余雁书笑着低下头去继续读书,这样一生富贵无忧的公子自是不知道百姓疾苦,才对此如此不屑一顾。他们,并不是一类人,所以并没有什么好交流的。
“另一个怎么讲?”迟蕉听得两人的对话,好奇的问。
“另一个说,苦命的我,参加科考只因形势所逼,不得不为之。”
“你都问过那些人了,怎么知道的?”
“我自然是,没问了。但现在在这儿的不就是两个典型吗?”谙程指着余雁书道,“他,就是十个里的九个,为功名而科考;我,就是十个里的一个,被逼着去考试。”
凌罗在一旁听到,开口问道,“你是燕王府里的小侯爷吧。”
“对。”谙程极少听她主动对人说什么,因而兴奋的答道,“我知道了你是谁。几日前是我母亲的寿日。我见到了锦绣郡主。你们长得好像,除了眼睛。。。”
迟蕉在一旁拼命地摇他,不住的偷瞧师傅的脸色。
“对不起。”惊觉自己话多失言。谙程急忙打住。
“没什么。”凌罗脸上依旧是淡淡的,无波无澜,却有分别样的宁和。“你见着绣儿了,她还好吗?”
“还好。”谙程怔怔的答道。
谙程以为她会继续问下去。但凌罗却又静了下来。俯下身去纠正一个孩子写字的姿态。刚才的一切仿佛只是三个人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