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要她死,就算他已要死了,他也要她好好的活着;就算再也见不到她了,最起码让他知道她还在这个世上某个地方好好地活着。
人,果真是不可以贪心的。就像他,有了她的人,还妄想得到她的心。可是如今连她的人都不再拥有了,他真的不再贪心了,只求她好好地活着。
袭向全身的剧痛让他终于不支倒地,没了知觉。。。
“别,伤,害,她!”
十多年前,勤王府那小小的院落里有同样的印记,同样的伤痕。
夏日无聊,大表哥邀了姐姐到勤王府在城北的一处小别墅里避暑。家里有些头脸的主子都跟着去了,只留下些不被注意的小角色。
勤王老太妃不喜欢她,姐姐不得已只得将她留在府里。
管家的主子们都不在,下人们倒自在了许多,一个个都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吃罢午膳她睡不着,只身往后花园里闲逛。又一次见到了喝的烂醉如泥的他。
跟着他歪歪倒倒的背影走进他的小院。他不受宠,连伺候他的下人都懒怠了,不见一个人来照顾他。她心中哀痛,他们--都是同病相怜的人。
她跑去倒了盏茶给他解酒,却在走进屋子时被他一把抱住。
“阿罗!”姐姐,还是姐姐。她身子僵住,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下一刻,她却又被他从怀里推开,“你不是阿罗,你是凌绣,抱歉。”
--哪怕是她在自欺欺人,哪怕只有这一刻,更哪怕只是做姐姐的影子!
“凌绣,你做什么。我认错了,对不起。”对她大胆的举动,他惊的酒醒了一半。
“我不是凌绣,我是凌罗。我也醉了。。。”
“醉了?那你说,我是谁?”
“景熙”
“阿罗,阿罗,你爱的是我,不是大哥,对不对?”
“是,我爱你,不爱景泰。”
“阿罗,阿罗,我也爱你。”他紧紧的抱住她,醉眼迷蒙的看着让他迷醉的肖似容颜,罢了,既然醉了,就狠狠的醉上这一回吧!
凌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