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马车预备着去祝寿。却在出门时就遇上一脸委屈,独自一人奔来的太子--自那晚之后,皇上亲挑了几个教习嬷嬷到东宫照顾太子的起居饮食,完全接手了她的事。
“姑姑。”
“太子,姑姑要出门去,有事儿直接去找教习嬷嬷吧。”她语气冰冷,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心中却是刀割一般。疼了十几年的人,就这样叫她放下了,只因他的一句话。
到了燕王府,时辰尚早。凌绣自知在京中没有丝毫根基,能遇见天子加封郡主全然是因为时事变幻无常,所以虽是得宠但对着宫中皇亲也是不敢摆分毫的架子,严格的执着小辈该有的礼仪。
燕王府中许多女眷她都未曾接触过,负责接待的燕王府二郡主心细,见她给王妃拜寿之后离开席还尚早,就安排了一位府中的老嬷嬷带她到府中各房间走动走动。
后花园里有悦耳的琴音传来,带着丝丝的情愁和哀伤,任这满园喧嚣也遮不住。仿佛一声声盛世的叹息,越过繁华的缝隙,直击到人心底去。
这样的琴声听过一遍就不会再忘记的。在这样的时空里骤然重逢这熟悉的旋律。唤醒了她脑海深处幼年的记忆,那么清澈深刻。
“是谁在弹琴?”在去拜访燕王侧妃的路上,她似不经意问道。
“哦!是大郡主。”燕王长女谙宁性子素来孤僻,嫁了赵王世子,鲜少露面于人前。就算母亲的寿日同丈夫一起归来拜寿,也是一进家门就躲进了幼时的闺房,读书弹琴。燕王妃处都是二郡主在帮衬着母亲接待客人。
凌绣颔首不语,有意在最后才去拜访这位谙宁郡主。
说盟说誓,说情说怨,动便春愁满纸。多应念得脱空经,是哪个先生教的。
不言不语,不茶不饭,一任供它憔悴。相思已是不曾闲,又哪得功夫咒你?
六七岁的时候,家中的小院里便常响起这样的琴声。轻悠悠的,落到墙外去,引来许多青年在后院的墙下驻足聆听,不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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