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舍得罚他的父皇都会罚他。他曾试图去询问在宫中呆了一辈子的老太监老嬷嬷,可娘仿佛一个咒语一个禁忌,一提到她,每个人都会一脸惊恐,默然不语。
“胡闹!”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你在胡说什么?”罗成惊恐的抬头,一脸怒意的父皇正站在眼前。
“好啦,太子,快回东宫去,你该去休息了。”看着皇上满眼的惊怒和深刻的哀伤,凌绣心中一痛,忙得把太子推出门外,对站在一旁的李嬷嬷吩咐,“你找几个可靠的人将太子送回东宫。晚上天黑,路上仔细些。”
“等等。”屋里皇上威严冰冷的声音传来,“罗成,你已经大了。以后没事儿就别在到你姑姑这儿来了。”
“父皇!”
“走吧,走吧!”凌绣一愣,隐于暗影中的秀颜浮上一抹哀伤,口中低声却道。
还是比不上啊,永远,永远也比不上啊!
罗成独自走在宫里,任黑暗将自己淹没,不要人跟。姑姑到底是不是她的娘呢?在黑暗中乱闯,心中也像这黑暗一般迷茫,还有夜风直吹心里,一片森冷。
如果不是,为什么父皇总会用奇怪的眼神去看姑姑,会在夜深伤心时由姑姑那里得到安慰。甚至会在每次喝醉时拉住姑姑的手。一直一直也不愿放开。
而姑姑,名为父皇的表妹,封了锦绣郡主,已年近三十了都不肯出嫁。甘愿这么陪着父皇,给自己全部的母爱。
“你这么做,未免太过无情了。”
没有了罗成,她似乎也就没有了再陪在他身边的理由。这么多年来也只有她一直抓着这么个可笑的理由留在这儿,不愿离开。
“她走了十二年了,谁都可以忘了她,他--绝不能忘。”
忘?如何忘。他从来都没有记得他。而你,不过在他身上自欺欺人罢,你怕她会完全忘了你,就像罗成从不曾记起母亲一般,你自己忘不了,却毫无道理的这么要求他。。。凌绣在心里叹息,却不能说出来。她也明白,终有一天他们的痴梦都会醒,只是希望做得更久一些,不要自己将它打碎。
“她,还好吗?”
“好,还和一年前一样。”也同十二年前一样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