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一直出现在面孔上:“没事,跟丢了,最后地方是芙蓉区的北小区后面那排小庭院,我仔细数过,加上那些违章修建的庭院一共四百二十七户人家,绝大部分都是属于老年人居住,暂时还没找到和尚旗可以匹配上的信息。”
“老孙,你那边怎么样?”本来就知道结果的李雪健直接跳过了罗立,昨晚回来的罗立一身疲倦,还带着失落回到了员警单身宿舍休息。
孙成岩有点奇怪的看看李雪健在后者的挤眉弄眼之下反应过来:“哦,没什么,陈暮那边就一点小道消息,肯定是报告不上去,就和上次被封存的那卷录像一样。张局长最近催的比较紧,你们也别触霉头。”
“陈暮提供的消息待会你们自己带着录音笔走,我都弄好了。”看到孙茜茜再次鬼鬼祟祟的出现在视线里,孙成岩果断的结束了话题,将手里已经复制好的录音笔递给精神烁烁的李雪健。
罗立有点欲言又止,思量再三还是没有张开嘴巴。孙茜茜不耐烦的一巴掌打过去:“你一个大男人有事就说,妞妞妮妮的像什么样子。”
孙成岩同样有点不满,当然,这个是对自家女儿的。
罗立最后叹一口气,决定还是把那位老者的话还有动作给在座的几位复述一遍:“在跟丢之前我遇到一个怪老头,长得基本就是一截老树枝,精神不是正经的那种。不过他好像知道我在干什么,还提醒我注意尚旗的不正常。”
在孙成岩凌厉的眼神攻势下,罗立最后无奈换一个通俗的说法,然后又比划了一下老者重复的动作。
孙茜茜很感兴趣的仔细打量罗立的一举一动,尤其对那个伸手指眼在职天空的动作很好奇。
“爸,这个我知道,老人一定是说一切人在做天在看,你一起不是老把这句话挂在嘴上。”破解一句的孙茜茜高兴的把自己斜靠在沙发背上,很不淑女的翘起了二郎腿。
“嗯哼”咳嗽一声的孙成岩无奈的看着一点都不停自己话女儿:“他指的是眼睛,再加上之前指着罗立的脚和那片田地,说明尚旗一定经常去哪里.。不然老者怎么可能知道。”
“叮铃铃”急促的电话声终止了四人的讨论,来电现实上的公安局总机号码让孙成岩面色一肃,飞快的接起电话:“孙成岩同志,请马上感到市公安局里等候通知。”
这句不明不白的话语直接挂断了,留下了孙成岩愕然的面孔,同时想起的还有李雪健和罗立的电话,通晓这些事情的三人自然知道有重大事情才会这样子通知正在休假中的自己。
等待着李雪健和罗立放下电话,飞快的问道:“是总机的?”
同时被静音的电视里正在播放着血腥的画面,明黄色的封锁带死死的隔离开那些正在围观的人群,进进出出的大盖帽同志维护者现场秩序,五具被摔的不成样子的肉体死死的烙印在大地上,四处飞溅的血液挥洒的到处都是,亲吻着大地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