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小心的避开它们留下的排泄物,在空气里散发出的恶臭也不知道存在了多久,上一次员警过来查看的时间不超过24小时,再加上雨水的冲洗,居然这么恶心。
杨华捂着鼻子很的痛恨这些不保护环境的小家伙们,下次就拿这些家伙好好给五号打打牙祭,估计它会很喜欢自己推荐的食物。
掏出宝瓶黑狗血,将各式各样的符纸和挂件高举在胸前,随时应付即将出现的虚影。云叔说过只要陈暮去的话绝对会把那虚影勾引出来,现在只要想办法制服它就可以。
陈暮同样有着充当鱼饵的觉悟,完全把身后的完全交给杨华保护,主动的离开一定的距离,给虚影出手的机会,那时候自己凭借卓越的敏捷闪避开。
虚影没奈何的从老者休息的房间里退了出来,现在自己被他束缚在这幢楼里,只要他们继续寻找,凭借陈暮的感应能力,到时候自己绝对跑不出去。
时间从混沌里诞生出的意识让它决定绝对不要再被抹去,它不甘心自己就这么成为别人手里的工具,要干什么就干什么,从来就没有自己的想法,就算有也会被那个该死的老家伙禁止。
云叔站在门外小心的感应着而里面的状况,借助戒指的力量可以看到,但是每天都有使用限制。这里已经是师弟的地盘,戒指的能力他知道的很清楚,也有克制的办法,还是小心侦测,他手底下的那就更怪物不是自己能抗衡的。
赵闲紧紧手中的隐身符纸,舅舅一直以来的怀疑没有错,云叔果然是当年云霄门留下的传人,不过现在看起来事情真的不是很妙,陈暮居然被杨华弄到里面去,自己一进去就会露馅,到时候想跑都跑不了。
陈暮默默的调息着,尽可能将自己的感知放到最大,捕捉着那个飘渺存在的虚影,一阵阵汹涌的嗜血疯狂顺着感知传来,将自己的意识冲击在血海里翻腾。
陈暮不受控制的闷哼一声,嘴巴里用处些许咸腥。精神的冲击产生实质伤害的自己还是第二次见到,和爷爷那种平和浩大不一样,这一次只有暴戾和疯狂。就像一个十足的自残变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