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会不会想不开。
"如果不能走出这个心坎,也是她的造化。"
“你怎么这么狠心?”她怎么今天才看见他残忍决绝的一面,以前他都对她太好了,是吗?
“不是所有的善心都是善良的举动。相对的,不是所有的狠心都是残忍的。”
他看着她,余扬还是太善良。
沉默。
"难道你希望我和她保持着暧昧不清的关系?"他问。
“当然不是。"条件反射般地回答。
"学乖了。"他微笑,修长的手指在额上轻弹了一下。
"痛啊,"动作快速地拍掉他的手。
"不要瞎操心那么多别人的事,你不是圣人。"他不希望看见她紧锁的眉头。
“可是也不能不闻不问啊。”
"闻和问是建立在自己有能力帮她解决的基础之上的。"
"你的深意是我没能力吗?"
怎么听着他的话一点也不像在安慰人,更像贬义。
"孺子可教也。"某人又露出了笑容。
鄙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