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事!"
倒是他,除了第一天她住院的时候,他和庄清泉气喘吁吁,汗流夹背地赶到后,三天来,他都没有在她面前露过脸。
是不是,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她?
自己真的那么没有存在感吗?
把坑坑洼洼的苹果递到神游的她面前,“给。”
接过。咬下。
“那你呢?你在心不在焉什么?”
“恩?”
“别想瞒我。我们住在一起一年多,一个简单的动作或眼神都可以看穿彼此。你能信誓旦旦地保证,你没有在想着什么吗?”
余扬轻笑,“是阿!所以我们都在隐瞒什么?有些事情,越堆积在心里,会越难受。”
“那你呢?在烦恼着什么?或者该问:你在记挂着什么?”温烨看着她,眼眸含着温柔。
拉了张椅子坐下,“苏澈!”
“苏师兄?他怎么了?”温烨腾地坐直了身,貌似很意外。
“恩,他突然回美国了,我不知道为什么。”
“没和你说吗?”
“有。就比赛结束那天,我喝醉了。”
“醉了?你怎么可能醉?”
“控制不住就喝了很多混合酒。”
“然后呢?”八卦地问。
“他带我回了他家,第二天起来,他就离开了。”
“你们是不是发生过什么吗?”
“也许,是我错了!"
也许,真的走错了一步,所以,才会,步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