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雍冷哼一声,挑眉而言,
“若寡人相助,太子平未必能败。”
燕职瞟了瞟他,对曰,“赵侯不会助太子平,而某却会助子之一臂。”
他说得斩钉切铁。
“为何?”
“赵侯虽初登大位,心有雄图霸业,高瞻远瞩,与太子平合盟只有小利,与止合盟必有大利。”
“哦,有何大利?”赵雍充满好奇,面色却也不以为然。
“止以十城相赠。”
燕职好大的口气,赵雍轻笑一声,轻轻的抚着几上的酒樽,随即抬头深深的打量着堂下之人,无可否认,燕职之才远远大过太子平,但正因如此,赵雍才有顾及,若燕职继位,燕国强大起来,也必会是赵国的危胁,两人本有隔阂,以后燕职又岂会顾及赵国昔日之恩,燕乃赵之北邻,若他不安份,赵之边境何尝不是一份危胁,养虎为患是矣!
然而此时,对赵国而言,与燕职合盟,却是最好的选择,正如孟蝶所说,赵国不易兴兵,与燕结盟,可得数年安稳。
赵雍收回眼神,垂眸,再次瞧着手里的酒樽,嘴角露出一丝不易查觉的微笑。
他即要助燕职,也要牢牢的把他控制在手里,为其所用。
片刻后,赵雍抬起头来,朝着燕职举起了酒樽,笑言道,
“可否再加一言,公子此生之年不以赵为敌,不夺一寸土地,不掳一个赵人。”
言完,含笑的瞧着他,燕职微微一愣,随即站了起来,朝着赵雍再次揖手,
“若赵对燕不主动宣战,燕必守承诺,他日赵有难,燕定鼎力相助。”
不主动宣战,也就是说如果赵要攻燕,燕必会还击。
两人都算得贼精。
赵雍沉思片刻,呵呵一笑,
“公子的提议,寡人会思之,燕国内政寡人不会干涉,寡人等公子的好消息。”
赵雍表明了态度,他不会助太子平,若太子平败,他会考虑支持燕职归国夺位。
燕职听言,心里松了口气,有了赵雍的承诺,他可以安心暗助子之,攻败太子平,再借赵韩之手败子之,夺王位。
两人各有心思,各有算计,各自的利益不得不让他们携手一起,虽然他们仍旧互看不顺眼。这与在韩国新郑时不同,在韩宫两人是为了共同喜欢的女子,携手败了公子明,而这一次,为了各自的利益,或许还想把对方算入其中,究竟鹿死谁手?各凭本事了。
两人举樽相对而饮,达成协议。
酒过三爵,政事己毕,两人再无可谈之事,燕职起身告辞,却被赵雍止住,
赵雍走下席位,来到燕职的面前,面带笑容,却并不亲切,燕职不明其意,只见他从袖中拿出一玉佩,大吃一惊。
赵雍将玉佩递到他的面前,
“此玉可是公子之物?”
燕职面色突然十分苍白,很是尴尬,他嚅嚅唇,最终言道,
“然!”
只听赵雍又道,
“小儿将此玉交于寡人,言之,若见着公子,当面归还。”
燕职一愣,瞧着面前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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