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灯高挂,殿内酒肉飘香,钟鼓齐鸣,美人如梭,斟酒布食,众君举起酒樽一一向赵雍祝贺。
赵雍与两国国君分坐高位,把酒言欢,好不热闹。
三晋本为一家,以往的恩恩怨怨于一笑之中泯灭,众人皆未提五国围赵一事,仿佛并无发生一般,三国国君笑谈着先祖们的交情,言语之间,似要把这份“友谊”延迟下去。
孟蝶做为一等食客受邀参加,几次想与燕职交谈都未如愿,只得默默等待时机,瞧着高位上的三人,假态做作,心里冷笑叹息,虚伪呀,三人之中,谁不想把对方踩于脚下,谁不想攻其国,灭其家,而面上又不得撕破颜面,还得相辅相成,这也许就是所谓的政治吧。
瞧着赵雍的笑容,孟蝶暗忖,真是演得像呀,都可以拿奖了,她撇了撇嘴,低下头来饮了口酒,却瞧见阿止,朝她看了一眼,起身离了席,朝着殿外而去。
孟蝶再次瞧了瞧高位上的赵雍仍与二国君喜谈,于是,也悄然的退出了宴席。
在她离位之际,却未瞧见赵雍朝着楼园使了眼神,楼园也跟着出了大殿。
殿外,一轮弯月高挂飞檐,洒下一片朦胧昏黄的光芒。
长廊下,燕职负手而立,墨风微动,面色沉重,身后有轻轻的脚步声,他缓缓的转过身来。
两人相距数米,对视一番,却是同时开口,
“近日可好?”
两人皆愣,孟蝶尴尬一笑,上前两步,来到他的身旁,嚅唇而言
“阿止,对不起。”
燕职伸出手来,本欲摸摸她的头,犹如平常一样,然,手臂停在空中又颓废的落了下来,只轻轻的问道,
“他,对蝶可好?”
其实这个答案不问也知,今日瞧见的孟蝶与往日并无两样,然而其眼神却闪烁着耀眼的光茫,那种眼神他在质子府未曾见过,特别是当她看向赵雍时,自然而散发出的柔和或许连她自己也不曾知道。
“嗯?”在明白阿止所指时,孟蝶脸色微红的点了点头,幸好夜色掩饰她的羞涩。
瞧着孟蝶的娇态,阿止竟失声笑了起来,他的笑声透着无比的苦涩与心酸,他紧握拳头,悄悄的放于身后。
“如此甚好,吾放心矣。”
挺心酸的话,孟蝶听之,只觉心口隐隐着痛。
“阿止不怨蝶?”
“若怨,蝶可回到阿止身边?”
“啊?”孟蝶不料他会如此一说,当即一愣。
燕职又呵呵的笑了起来,“戏言之,蝶无须放于心上。”言完,长叹一口气,深深的瞧着她,
“吾早知蝶心悦赵雍,只是不甘心而己,然,今日瞧蝶甚好,止死心矣,但,止仍有不明,蝶曾言,蝶之良人无妻无妾无嬖,为何悔之?”
孟蝶听言却是垂下眼眸,心里一阵叹息,片刻后又抬起头来,神色坚定,
“蝶之言,从未悔过。”
“即使如此,为何又……”
孟蝶笑笑,“蝶并未入赵后宫,若赵雍相负,自会离开。”
孟蝶的回答令燕职十分惊讶,他奇怪的看着她,有些不明白了,随即摇了摇头,
“止观赵雍对蝶真心,曾以死相救,蝶不可有此想法,入之后宫,必宠之,若能诞下王子,富贵永享。”
燕职居然帮赵雍说话,令孟蝶一时未反映过来,他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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