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一愣,即尔脸上闪过喜悦的笑容,急急的迈着碎步盈盈走来。
“臣妾见过君上!”
音柔似水,妩媚动人。
孟蝶抬起头来,原来是代姬。
众贤纷纷起身行礼,孟蝶也跟着一拜。
赵雍朝代姬看来,脸上透着疏离的微笑,
“代姬呀,退下吧!”
代姬嗖的抬起头来,脸上有着浓浓的失望与不甘,想不到几月的期盼,竟是这么一句话。
脸上稍微一愣后,又露出一丝笑容,咬咬唇,鼓起勇气,柔声言道,
“诸君雅兴,可让臣妾弹凑一曲?”
赵雍脸色一寒,语气有了不悦,
“寡人与诸贤谈论政事,姬也要留下吗?”
他在指责她,她僭越了。
代姬身子一颤,
“诺!”弓身而退。
孟蝶瞧着她的眼角有盈盈的泪水,突然有些心痛。
代姬退下,赵雍若无其事持着酒樽轻轻抿了一口,并无再看代姬一眼。
众贤又纷纷跪坐下来,其中一贤朝着赵雍揖手道,
“君上,那代姬乃罪臣之女,若君不喜,何不废之?”
另一贤听言,瞪了此人一眼,急急揖手道,
“代姬虽为罪臣之女,然,能做到大义灭亲,实为贤妇也,君上若废,天下众人会有异议。”
“若不废而降其尊位,代姬实不配为君上诞下大子。”
“无稽之谈,子嗣众多正是社稷兴旺所需,吾君初登大位,若能得子,乃赵之福也。”
“然,然……”
众贤点头称是,国君的子嗣就是政事,众贤议论理所当然,赵雍一直含笑不语,而孟蝶心里却不是滋味。
这时另一贤又道,
“君上忧心国事,赵之福,然,子嗣关系国之安邦,君上还应多招美姬侍寝。”
“然,然……”
孟蝶咬咬牙,这些迂腐之人,怎能管其私事,再看赵雍,微笑着点了点头,
“诸贤所言甚是,寡人定改之。”
得到赵雍的应答,众贤才停止了谈论子嗣之事,又把话题转移到变法上,而孟蝶却无心再听下去,赵雍居然答应了招美姬侍寝?心里闷闷不乐,他真会如此吗?
入夜,赵雍没唤人来宣她,孟蝶一夜未眠,赵雍心悦她,许她正妻之位,可他真的会为了子嗣而临幸其她姬妾吗?上次谈话,他们并未谈及此事,孟蝶认为,如果真正的爱一个人,又怎会与其她女子有染?然而她又迅速否定了这个想法,在现代都还有小三小四的出现,何况这样出色的男子,他是喜欢她的,但又如何抵得住诱惑?今日瞧着代姬清雅高贵,又楚楚动人,连她这个女子都为之心动了,他能抵抗得了吗?即使没有代姬,他的后宫还有这么多的美姬,环肥燕瘦,犹如百花争艳……孟蝶突然没了信心,她知道这条路辛苦,想不到今日只是见了代姬一面,就让她有些受不了了。
次日,赵雍也未宣她相见,孟蝶赌气的窝在屋内,几日未出院门,直到魏王,韩侯及其太子,众贵入赵恭贺赵雍承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