惮,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
不仅如此,路边行走的路人,男女不是坦胸露背,就是仅着那么一丁点可怜的布料,掩住私位,且,他们神情无异,并未因自己的露装而感到什么不妥。
孟蝶很想弱弱的问一句,她们冷吗?
赵雍顺着瞟了一眼,不禁失笑,随即摇了摇头,拿起一份帛书认真的看起来,这是邯郸传来的公文,为了迎接小儿,他抛开一切政务,然,对朝中之事,仍了如指掌。
队伍来到一驿馆休整,赵雍牵起孟蝶出现在大街上,孟蝶有些别扭,两个大“男子”携手而行,成何体统,虽然他们都戴上帷帽,但怎么看怎么觉得是一位权贵公子领着他的娈童游街了,心里不悦,却也挣脱不掉他的大手,这厮绝对是故意的,孟蝶暗忖,娈童虽然流行,但总会被人诟语,他定是想利用“舆论”来逼他换回女装。
孟蝶咬咬牙,绝不认输,悄悄环顾左右,路人并未对他们投来异样的目光,心里稍稍平静一番,然而迎面又走来一“裸女”,虽不是赤着上身,但那极薄的衣衫,胸部忽隐忽现,更能挑起人的欲望,孟蝶脸色泛红,心里叫苦,这究竟是什么地方呀?
再次悄悄的瞟了瞟赵雍,透过飘起的轻沙,瞧见这厮一幅正常的神态,孟蝶好奇,莫是这妖孽没瞧见那位“裸女”?或是他己被自己练就成了“柳下惠”?
正在胡思乱想之中,赵雍媚眼一抛,含笑的朝她看来,
“为夫竟如此美貌,让小儿瞧之若渴?”
孟蝶大囧,清咳两声,迅速的转过头去,听见赵雍吃吃的笑声,接着他的手指在她手心画着圈儿,引得她身子一僵,赵雍又是哈哈大笑。
两人走进一间酒肆,上了二楼,择一临街位置而坐,楼园众士卒守在周围一侧。
孟蝶环顾四周,酒肆内的人着装比较正常,于是松了口气,取下帷帽。
却听赵雍噗嗤一笑,孟蝶不悦的瞪着他,几日来,这厮总是取笑于她,她有这么好笑吗?
只听赵雍笑道,
“小儿为何脸红如此?莫是心有‘邪念’乎?”
你才心有邪念,你天天都在邪念,孟蝶暗忖,当然却不敢说不出口,不然,晚上定会被折腾得无法入眠了。
孟蝶瞪了一阵,眼珠一转,也不气恼了,竟是悠然自得的为自己倒了一樽酒,细细的品尝起来,不知那个谁说过,面对言语挑衅,沉默是最好的反击方式吗?
瞧着孟蝶不为所动,赵雍笑笑,端起酒樽,放于鼻尖轻轻一闻,随后抬于唇边,优雅的抿了两口,再优雅的放于几上,一行动作,流云如水,风流潇洒,尽显贵族之风,孟蝶羡慕不己,这样的气质来自骨子里,是别人学也学不到的吧。
这时,只听赵雍缓缓道来,
“此地位于中山边境,名异城,城内百姓皆为狄族,狄,野蛮之地,其习俗仍保有先古之风,自不能与中原各国相提并论。”
他这是在向她介绍此地的风情了,并未带歧视,只是陈述客观事实而己,怪不得他能坦然对之,孟蝶听言,倒少了几分尴尬。又疑惑这厮对中山国的一个边境小城都如此了解,定图谋不轨了。
正在这时,突听外面一阵吵闹,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莺声燕语,
如山间泉水、涓涓细流、让人听了,沁人心扉,一股甘冽之感。
“这位君子,妇人乃异城城主之女,因观公子美貌如斯,请求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