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也都生意惨淡。
瞧着这一气氛,孟蝶也跟着暗自神伤,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赵侯的英容面貌。
进入一高档酒肆,来到楼上,选一个邻街的座子坐下,要上一瓮酒,两碗肉,与华这般对饮起来,此番潇洒而饮,自从逃出邯郸后,还未曾有过,如今隐藏了身份,只觉一身轻松自在,如果没有这番战乱,那将是如何的惬意。
两人一番闲谈,自是离不开五国围赵一事,华知孟蝶足智多谋,出言相问可有对策,谁知,孟蝶却是俊眉一蹙,摇了摇头。
华奇怪,“既然无策,何须入赵?”言完看看她,“真是不舍赵雍?”
孟蝶被呛了口酒,左右环顾一番,不悦道,
“慎言,小心有耳。”
华不以为然,“那有耳,连个鸟都没有。”
孟蝶白了他一眼,“如今邯郸城内皆是细作,吾等小心为妙。”
“啊!?”华左右顾之,实在看不出那些麻衣葛布的百姓有什么不妥之处。不过既然孟蝶说了,他自是相信不疑。
两人又饮一盅,华又言,
“若五国攻赵,赵可有胜算?”
孟蝶沉思片刻,小声应道,“自有胜算。”
华不相信,挑挑眉,“以一敌五,赵,有如此强大?”
“嘿嘿!”孟蝶神秘一笑,俯身上前,“吾有秘密武器,以一敌十都不为过也。”
华惊讶的张大了嘴,“秘密武器?可否一观?”
孟蝶摇摇头,“不可,不可,观之见血,见血封喉。”言完再次呵呵一笑,并非此言夸张,火药的威力,是这些古人所无法想像的,孟蝶也是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真有那天,她务必会把此法交之赵雍,也顾不了历史篡改后的结果了。
自从有了这种想法,她的心倒是轻松了许多,瞧着华的愣样,孟蝶优雅的端起酒盅,以袖掩面,仰头一饮,举止潇洒风流,华瞧之,咧嘴一笑,此刻的她又有了往日的风采,华不由得暗忖,在质子府,衣食无忧,酒食飘香,何曾见过她脸上的笑容,如今刚入赵国,危机重重,她竟如此不放于心上,神彩奕奕,潇洒自如,莫是真有什么神秘武器,还是因为来到赵雍之地,心悦之?
华思索着,也跟着呵呵的笑出声来,再次遭到孟蝶的一记白眼。
正在这时,只听一阵喧哗声起,伴随着零乱的脚步声,两人看向声音源处,瞧见一青年男子,华衣着服,云冠高戴,环佩叮当,迈着八字步,衣袖飘飘,犹如一只螃蟹,神态高傲的走进酒肆,他的身后跟着八名剑客,还有两位奴仆。
好大的气派!华小声嘀咕,大丧期间,衣着如此艳丽,竟不把国丧放在眼里,大胆如斯。
青年男子一边走来,一边嘴里唠叨,
“真是扫兴,好好一个红馆,竟谢客三月……”
“公子欲观歌舞,可令府上众姬弹奏。”一奴仆媚言道,
“哼!”青年男子双眼一瞪,“府上之姬有何乐趣?”
“诺,诺……”
奴仆含胸点头,竟把一幅奴相演得淋漓尽致。
战国,府内有歌舞者皆为公卿世家。
如此,此青年男子定是权贵之子,又听其奴仆称其为公子,莫是王孙贵族乎?
孟蝶不由得仔细打量一番,此人长得倒还俊美,不过多了几分阴气,纨绔弟子无疑。
对于这样的人孟蝶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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