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惶惶,也不知赵之士气如何?能战否?赵雍又如何应之,是割地?还是抵抗?以赵雍性子,想必会死战到底,赵相入韩,定是要求出兵相助。”
燕职点头,
“或许,此刻赵国示弱方为上策。”
“示弱?”孟蝶轻蔑一笑,“咬住的羊肉怎能轻易松口,若赵国示弱,定有亡国之忧,区区割地怎能满足狼子野心,不过,他们似乎忘了,赵国并非是羊。”
燕职听她分析,心里倒是佩服万分,不由得言道,
“谍报,赵国上下,戒备森严,各地城门,重兵把守,边境上更是严阵以待。”
孟蝶听言,不仅为赵雍叫好,如此威镇五国,定能令其不敢轻易妄动,为自己争取时间。
接着,孟蝶问来,
“宋国公子可还在韩国?”
“嗯?”燕职凝视着她,不明其意,只听孟蝶缓缓而言,“若是赵国能与宋国结盟,以三敌五,胜算颇大。”
燕职心下大骇。
孟蝶离去后,燕职思索一番她的言语,心里有所明白,立即急书,秘派人送往魏国。
此番纠集五国,乃魏国主谋,报攻魏之仇,燕职急书告之,赵若联合韩宋,五国图谋受阻,须尽快行动。
两日后,肥义入韩,与韩侯于秘室商议要事,而另一边,孟蝶来到肥义下塌的馆驿,等待其归。
夜晚来临得很快,眨眼间,天空漆黑,连一点星光也瞧不见,厚厚的云层压得人喘不过气来,馆驿点起了油灯,屋内也燃起了火盆,孟蝶跪坐于客房内,闭目沉思。
孟蝶乃一贤士,又颇受韩侯看待,是以馆驿奴仆对她以礼相待。
不知过了多久,有奴来报,赵相己归,孟蝶急急起身,寻肥义而去。
书房内,肥义正在翻阅帛书,见着一清秀少年从容而入,微眯双眼打量一番,早有奴仆回报,质子府贤士孟蝶求见。孟蝶的名字他略有耳闻,曾为太子食客,如今投入燕国公子名下,曾助韩侯平乱,受韩侯礼待。
翩翩少年郎于肥义面前行礼,态度不卑不亢,举止潇洒,颇有儒雅之态,肥义还礼请坐。
“孟君深夜到访,不知有何赐教?”
肥义乃赵国第一贤士,公卿之首,对人待事,谦逊有礼,不骄不躁,有谦谦君子之风。
孟蝶再次叉手恭敬行礼,
“赵相严重矣,某岂敢赐教,此时而访,乃为贵国退敌一事。”
肥义听言,有些惊讶,再次打量着这个年轻的少年,心有疑问,然此刻非常时期,有贤士相助,也颇为感动,于是相问道,
“孟君有何看法?”
孟蝶从怀里拿出一张帛书,铺于几案之上,肥义细细阅之,帛书上标注的是各国的地理位置,肥义不明其意,向看孟蝶,眼神透露出不解。只听孟蝶问道,
“赵相此次入韩,可是与韩侯商议抗敌之事?”
肥义点点头,孟蝶又道,
“赵韩联盟,固然可行,然,未必起到震憾众国之效果,如果贵国同时与宋联盟……”孟蝶指了指宋的地理位置,又指了指赵韩两处,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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