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
赵雍立马唤来阍人,吩咐让孟蝶进屋,又令奴仆点起了烛灯。
当孟蝶踏入房门时,一阵暖流扑来,又让她身子哆罗一下,打了两个喷嚏,赵雍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屋内很静,一股清香萦绕在她的鼻端,这是属于他的味道。
孟蝶莫明的心跳加速,她不敢抬头看他,于他十步之远站立不动,低头垂眸,开始思索着如何开口。
赵雍的目光一直锁在她的身上,从出谷至今,他们己有一月有余未见,她又清瘦了不少,是因为身体有恙吗?心里不仅升起无比怜惜,他想她若狂,然瞧着她站得远远的,是想避开他吗?那又为何而至?
“汝杵在那儿做甚?”
赵雍冷淡的声音传来,让这个温暖的屋子气温骤然降低。
孟蝶暗叹一口气,他始终是太子,山谷之中的那些温暖,己不复存在。
她朝他稽首行礼,跪坐于地上,不卑不亢的言道,
“望赵太子释公子职。”
她的声音透着几分疏离,至始至终,都未抬头看他一眼,仿佛他们之间仅是上位者与食客之间的关系。
赵雍听言,双眼微眯,射出危险的光茫。
她居然要他释公子职,莫是认为燕职被他设陷?她竟是在怀疑他。
屋子里的空气突然变得压抑无比,孟蝶低着头,安静的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赵雍压制着心中的怒气,以平淡的口气命令道,
“近孤身来。”
孟蝶愣了愣,然,还是硬着头皮,起身走了过去,每行一步,心狂跳不己,她也不知为何这般,片刻,她跪坐在榻前。
赵雍突然欺身上前,单手抬起她的下颌,两人近在咫尺,能闻见彼此的气息,他呼出的热气扑在她的脸上,令她转过脸去。然,只觉下颌一阵疼痛,又被赵雍逼着面对于他。
她的脸上泛起一阵红晕,颇不自在,她十分恼火,在赵雍面前,总是那么被动,倒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赵雍仔细的打量着她,眼神本是透着怒火,却又带着浓浓的情意,他该拿她如何?
两人之间的神情都颇为古怪,即像是一对仇人,又像是一对情侣。
赵雍慢慢向她靠近,盯着她的红唇,在烛灯下是如此诱人,那痴醉的感受又出现在脑子里,她的唇无比柔软,吻上去有着丝丝甜意,此刻,她因颌下着痛,小嘴轻启,然,看在赵雍眼里,却是妩媚之极,像是在邀请他一亲芳泽,令他的呼吸骤然粗了三分。他忆起他们在山谷中相拥相吻,他忆起她如小鸟一般依在他的怀里,那时的她温柔无比。
他低下头去,欲含住她的红唇,谁知,孟蝶突然垂头,他吻上了她的额。
他心有不甘,气息急促。
然,只听孟蝶的声音淡淡传来,
“望太子释公子职回府。”
他随之一愣,刚才的情丝再次被怒火浇灭,他猛的放开她,又斜靠在榻上,深深的打量着她,嘴角突然就扯出一丝冷笑,
“小儿应去求韩侯。”
孟蝶咬了咬下唇,不理他讽刺之言,像是认定了赵雍就是那陷害之人,
“十三公主乃太子之妻,公子职无杀之理由。”
“小儿之意何为?莫是孤有杀之理由?”
赵雍挑眉,语气不善,她果真怀疑他,心里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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