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一心为公子出谋划策,却不料被公子利用之,蝶心有不甘。”
“呵呵。”公子明听言,却是轻声笑了起来,但并不代表,他此刻就会放了她。公子明言道,
“要成大事,必当如此,今日事成,必不会伤汝性命。”
“可公子却要伤燕职之命,他可一心为公子出力。”
“哼!”公子明冷哼一声,“燕职!”他轻蔑而言,“此人之心,不可猜也,他并非真心助我,否则,赵雍怎能出现。”
孟蝶听之,一惊,赵雍出现与阿止有关?
见着孟蝶疑惑,公子明又是轻笑起来,语气倒还有几分调侃,“赵国太子与燕国公子为了一个门客,在驿馆大大出手,此事甚为有趣,孟君在此二人心中甚重,能引起两位公子相争,不因权,就因色,二人并无权利之争,那么就剩美色,而燕职并非好男风之人,莫是孟君之身份有假?”
孟蝶睁大着双眼,公子明又道,“燕职一直怀疑吾有上位之心,此事,他本不想应之,然,孟君一心相助,”说完倒还感激的看了孟蝶一眼,“这也是本公子刚才为何愿独留君性命之原因,然,燕职心思谨密,定是将此事告之赵雍,何奈,吾却思量不及,漏算赵雍之人,燕职他国质子,赵雍他国太子,却为孟君,甘愿犯险,孟君果然与众不同矣。”
听完公子明这番解析,孟蝶不得不为之折服,突然觉得韩侯不把王位传于他,真乃韩国损失也。
他并不比赵雍弱,也不比燕职差,只可惜,他不是嫡子。
“听公子之言,原来早有夺位之心,为何当初不实情相告,说不定,蝶会助之,蝶可不管谁做韩国之王,蝶只管谁能助燕职回国。”
孟蝶之言,倒让公子明一怔,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
“早知如此,早知如此……”语气颇有后悔之意。
孟蝶又道,“如今公子大势己去,打算如何处置孟蝶。”
“嗯!”公子明收敛笑容,仿佛真在思考这个问题,“明真的很好奇,赵雍与燕职谁会更在意孟君?”
孟蝶皱起了眉头,不明其意,正时,一阵马蹄声传来,一护卫来到公子明身边禀报道,
“公子,有人追近,应快快离去。”
然,公子明却一点也不慌张,看向孟蝶又道,
“明与孟君打赌,此人必是赵雍与燕职,君真不想知道,谁乃真心,谁乃假意?”
孟蝶听言,咬了咬嘴唇,言道,
“真心如何?假意又如何?”
公子明笑言道,“那么,明定要好好要挟这真心之人,夺回吾想要的一切。”
“呵呵。”孟蝶不屑的笑了起来,“公子恐要失望矣,蝶当初逃离邯郸,是因赵雍要取其首级,他定不会受其要挟,燕职乃他国质子,无权无势,公子恐更加失望。”
“是吗?”公子明不以为然,“试试便知。”
言完,收剑入鞘,手一挥,两名护卫上前以绳索束之,一左一右押着她,向山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