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庞大的队伍出现在视线里,隐约可见一辆豪华的马车驶于中央,四周是黑甲森森的骑士,青铜头盔,盔插红羽,雄纠气昂,那是赵国的战神百金之士,约上百之众。
韩国官员及百姓嘘吁不己,叹声啧啧。
队伍之后,还有数十辆马车,装的却是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美石玉器。
此刻,只见一名黑衣护卫策马于马车旁,恭敬禀道,
“主公,新郑己至。”
“嗯!”
车内传来懒懒的回应声,一少年缓缓睁开双目,目光深邃幽暗,隐着精光,藏着狡黠,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脸庞不见一丝柔和,如冷山般的寒冷,少年冷傲孤清,盛气逼人,周身散发着傲视天地的强势。
此人正是赵雍。
车队速度很快,片刻间就到新郑城门,公仲侈及官员上前几步,立于城门两侧,恭候贵宾。
马车停了下来,百姓们伸长了脖子,禀住了呼吸,停止的言谈,一眨不眨的瞧向马车。
车帘被挑开,一身黑袍的赵雍从容的走了出来,此刻出现在众人面前的赵雍收敛了光芒,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柔和亲近,却也掩饰不了他的轩昂气宇,睥睨天下之气质。
公仲侈及官员朝他稽首行礼,
“寡君闻太子亲举玉趾,辱临于敝邑,使下臣公仲侈,奉犒执事。”
赵雍急急上前两步,虚扶之,言语诚肯,面带微笑,
“上卿有礼矣!”
随后,一寺人端上酒樽,两人相对而饮。
饮完酒,公仲侈领着赵雍又上了马车,在乐声中,车队才向城内开进。
此刻,百姓们纷纷掌声雷动,赵雍的彬彬有礼给大家一个极好的印像,不像前些日子魏太子入城之时的那种傲慢无理,再加之他长相俊美,很快迷倒了一大片百姓,跟着一路欢乎,争睹威仪,箪食壶浆,共迎贵人。
孟蝶与华在院内比剑,燕职站在不远处静静的观望着,颌首含笑,片刻,孟蝶的笑声转来,自是华又被打倒在地。
燕职瞧着她的笑容,微微失神,这样的情景让他实为留恋,他希望有一天,当他成了九五之尊时,她还能在他身边笑容灿烂。
孟蝶发现了他,笑着跑了过来,燕职拿出锦帕拭着她额上的汗珠,溺爱无凝。
质子府内的护卫都是燕职从燕国带来,是他的忠心家臣,知晓孟蝶的女子身份,都把她当成公子职的妾室,因而对于他们的‘亲密’行为,并不觉得怪异。
孟蝶接过锦帕,傻笑两声,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既然不能入他后宫,还是不要给予希望。
燕职知道她的小心思,也不在意,随口道来,
“今日赵雍进城,听闻城内百姓夹道欢迎。”
孟蝶脸色一滞,又随即释怀,赵雍入韩请婚的消息她是昨日闻之,她不会像前日那样,有反常的举止,此人早己与她没有了关系,她把心里那微妙的感觉扼杀在起盟状态。
孟蝶皱了眉,声音透着一些凝重,却是因为三日后的大事。
“如此一来,侠,段二人可有什么举动?”
孟蝶对赵雍入城的反映平平,燕职倒是松了口气,言道,
“暂无!然,今晚,宫中必有宴会,赵雍定会出席。”燕职瞧着她,“蝶去否?”
“嗯?”孟蝶闻之又呵呵的笑了起来,“美食,美酒,美人皆聚,为何不去?难不成赵雍会当着众人之面取吾首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