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公仲侈看出韩侯心思,于是与之商量,假意称病,对魏太子避而不见,一方面压下他的嚣张,一方面思索着魏王的真正目的,虽然韩侯对称王一事激动万分,然也不想再次成为魏之‘炮灰’。
话分两头,韩侯自上位以来,并无做为,若不是昭侯的底子打得牢,估计韩国己轮为任人宰割的局面,自申不害去世以后,其政也被众贵族排斥,因其政策损害了众多贵族的利益。
韩国各贵族势力开始膨胀,韩侯无驭臣之术,权利旁落,各贵族开始各怀鬼胎,其中以上卿侠林,亚卿段值为首,因两人之父均被申不害所杀,两人之父并未犯什么谋逆大罪,只因反对申不害的变法,就被当成“杀鸡给猴看”的试品。两人对韩侯也是充满仇恨,因为当初韩侯还是太子时,曾亲自带兵抓捕两人之父。
这日,侠林与段值相聚饮酒,言谈之间,谈起家父及韩侯,自是愤愤然,
侠林言道,
“韩侯无道,近谗谄面谀之人,喜鼓乐田猎之事,耽于游戏,狎近群小,实不配为君也。”
段值也是附合而言,“然,连一国太子也敢言语相欺,吾等颜面何存?”
言完,大饮一口酒,满是羞怒之色。
侠林听言,凑近耳边,小声又道,“即然如此,何不逐之?”
段值挑了挑眉,“子所言,是让太子仓上位?”
侠林又道,“太子仓胆小怕事,恐弄巧成拙,依吾所见,公子明乃最好人选。”
公子明无心朝政,却正是最好的傀儡。
两人相视一笑,原来早己心照不宣,驱逐韩侯并非此君无能,更多的在于私仇也。两人接着商量一通,计划而行。
又过几日魏太子还未等到韩侯宣召却是等到侠林与段值来访。
两人假称代表韩侯来问侯太子,魏太子心有怒气,却也碍着面子出来相见,几人一番客套,两人更是送尽美人美酒美玉,魏太子才面露笑色,话匣子打开,侠林于‘醉酒’之际,‘无意’中说出了韩侯不宣召的原因,怀疑魏之真诚也,且恨太子宴会之言,欲杀之,魏太子听言,心里暗惊,于当夜不辞而别,奔魏而去。
侠林与段值解决掉魏太子,无非是离间魏与韩的关系,在他们行事之时,魏才不会加以干涉。
众人皆不愿魏韩合盟,却因各自利益,韩侯一心称王,却外有他国阻力,内有大臣当道,实为悲哉!
再言孟蝶,虽终日呆在质子府,也时常打听着朝堂形势,她要助燕职回到燕国,帮他夺得权利,就必须有外国的支持,而如今在韩,就是最好的机会。
孟蝶处处寻找机会,凡事对燕职有利之事,皆亲问之。燕职倍感温暖,暗暗发誓,他日定不负此情。
孟蝶与华在院内练剑,这己成为她每日必修之课,然,孟蝶在招式上太“偷奸耍滑”,华每每皆输。
一个侧腿,华又被赐倒在地,灰头土脸,孟蝶一手撑腰,一手持剑,格格的笑个不停。在质子府的几天,也是她近一年来,最开心的日子。
华不服气,又起身再战,却见一奴仆走了过来,告之,燕职请去前厅,公子明与十五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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