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断断续续的说着,一直说着……
阿止紧紧的搂着她,心如刀绞,无法言语,一种自责感充满全身,她还活着,她这一年是怎么过的?受了多少委屈?受到多少欺负?他为何不早一点找到她?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带她一起离开,那怕前方再多风雨,他都不应该丢下她……阿止低着头,下巴抵在她的头上,泪水没入她的秀发之中。
良久,许是哭累了,孟蝶又晕晕欲睡。
次日,再次醒来,迎接她的是阿止的笑脸。
他手里端着一碗粥,见她醒来,扶她靠在身上,轻轻的吹着,然后舀上一勺,慢慢的喂她,一股温馨的感觉在孟蝶心里流转。
喝完粥,阿止用帛帕给她拭嘴,动作温柔,他的脸上挂着笑容,犹如三月的湖水,那么让人沉迷。
一直以来孟蝶就喜欢看他笑,他的笑容干净,纯洁,真诚,没有算计,没有阴谋,让人入沐春风。
两人相视而笑,孟蝶这才发现自己在马车上,猛然的抓住阿止的手言道,
“华呢?安全否?贼人呢?”
因问得急,不由得咳出声来。
阿止连忙拍着她的背,
“莫急,华甚安,贼人都己诛杀,此刻,吾等正往新郑之路上。”
孟蝶慢慢缓过气来,又听阿止言道,
“娃伤至内腹,要多休息。”
“嗯,”孟蝶点头应答,这才问起阿止情况。
原来阿止果然是燕国公子,三年前因燕国内乱,被夫子救下,而逃命于小山村,后来被易王后寻之回到了燕国,半年前又被燕王送入韩国入质。
阿止的身份,孟蝶本己猜到,但听他亲口言起,觉得如梦幻一般,阿止拉着她的手,轻声而道,
“娃可怨吾?当日不告而别。”
孟蝶摇了摇头,露出一丝苦笑,
“幸亏离开,不然,那场屠杀,还不知……”孟蝶没有再言下去,那个场情,不愿去回忆。
阿止用手轻揉着她紧皱的眉头,又道,
“当日离开,迫不得己,回到燕国也不知是福是祸,不想让娃跟着涉险。”
“嗯!”孟蝶了然的点点头。
阿止又言起他曾派人寻找于她,但小山村己是一片废墟,多次寻找无果,以为她就此受害,言此,声音哽咽,
“上天眷顾,还能与娃重逢。”
孟蝶也吸了吸鼻子,言起兄长出征,生死未卜,而她几月来在赵雍府内之事,只是简间述之。
随后心里拥起阵阵苦涩,好歹她并非伤春悲秋之人,很快调正了心情,毕竟能遇上阿止,是最值得高兴的事。
阿止也不多问,暗忖,如今以后,再也不会让她吃苦。
孟蝶‘霸占’了马车,士旬只有随着众护卫骑马,众护卫也都知晓了孟蝶不惜性命救主之事,心里对她十分感激,华也告之以木块提醒之事乃为孟蝶所使,这才使得阿止提前做了准备,与一护卫换了装,给贼人造成了假像。
阿止问起孟蝶与华之事,孟蝶一哂,简单的说了前因后果,阿止面露笑容,
“不知娃竟如此聪慧,连赵国太子也被唬住。”
提起赵雍,孟蝶脸色一黑,
“此人狡猾,奸诈,满肚子坏水,休提之。”
阿止抬头瞧她一眼,笑笑不再言语。
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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