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战,此贼吾要亲手刃之。”
言完,孟蝶手持短匕朝叔伯奔去。
叔伯本来在马上与众剑客相搏,孟蝶突然窜上前来刺向马腿,马儿倾斜,叔伯被甩了下来。
孟蝶随即冲了上去,与之单打独斗。
叔伯见是此妇,大吃一惊,提剑高高站立,脸色表情不屑一顾,
“妇人坏吾大事,且拿命来。”
“哼!”孟蝶冷哼一声,“汝可有之本事?”
叔伯提着重重的青铜剑,横扫千军的刺来,劲道十足,带起‘呼呼’剑风,孟蝶那敢以短匕抵挡,顺即一个后仰,剑从面前滑过,剑风带动她额前的碎发微微飘动,好不悬乎。叔伯见未剑中,收剑再刺,然孟蝶持匕直攻他的下盘,叔伯左右跳起,急急后退,颇显狼狈。叔伯退至数米而立,又见着孟蝶持匕刺来,叔伯冷哼一声,自不量力,举剑而挡,然而,孟蝶匕至中路,却突然收势,本来欲刺他左胸,却转了方向,朝着他的腰侧刺来,叔伯那想她这是虚招,忙伸出右手,抓向孟蝶手碗,孟蝶手碗被扣,只觉一阵巨痛转来,孟蝶随即伸出左手,只听啪的一声,叔伯脸上一个掌印,她出手狠辣,此刻,叔伯的脸红肿不堪。
叔伯大怒,掌掴即为羞辱也,然而他还未回过神来,孟蝶左手成拳,击向他的面门,叔伯放开左手一挡,然而拳势力突变,又成擒拿手,竟抓向他的左肩,侧身,加劲回拉,一个过肩摔,叔伯高大的身躯却是重重的摔倒在地。
孟蝶招式奇特,身子灵巧,叔伯一身蛮力,却也不敌。
见着叔伯狼狈倒地,孟蝶哈哈大笑,
“无耻之徒,一刀杀之岂不便宜?”
叔伯听言,大惊,暗忖,小看此妇也,此妇出招怪异,毫无章法,且奸诈多猾,小心为妙,但终归是妇,吾乃堂堂丈夫,岂能输之?
于是,叔伯集中精神,不敢轻敌又提剑砍来,孟蝶双臂抱胸,也不慌,只管瞧着对方如一头猛兽,目憎脸怒,孟蝶瞟了一眼地上的泥土,妖艳一笑,在叔伯靠近之时,抬腿一踢,瞬间,泥土飞扬,夹杂着碎石,直扑叔伯,叔伯下意识的抬臂于脸,以防飞沙入眼。
孟蝶之优势并不在于她的招式多奇,力气多大,而是她能抓住时机,找出对方弱点,灵活机智而攻之,这时,瞧出叔伯的空档,孟蝶快如电,闪如风,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持匕飞奔而至,深深的插入了他的胸口,叔伯吃痛,人在危际之刻,潜力也是最大,叔伯感到了危险,一掌击在孟蝶肩上,孟蝶倒退数步,吐出一口血来。
可见叔伯之武力强大,孟蝶若是正面与之交锋,能接他几招?
孟蝶踉跄几步,却还是站稳了身形,而叔伯,胸口潺潺的流出了鲜血,孟蝶又是哈哈大笑,面色冷若冰霜。
“妖妇!”叔伯大吼一声,冲了过来,孟蝶灵活闪躲,尽力消耗叔伯之力气,叔伯受了重伤,那能经得此等周旋,没追两步,却是以剑撑地,喘着粗气。
孟蝶认为时机己到,不顾身上的疼痛,再次手持利器,朝着叔伯刺来,两人又相搏在一起,近身搏斗本是她的强项,如时,叔伯受伤,孟蝶招招狠毒,或砍,或刺,或挑,或戳,动作连惯,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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