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还如此狼狈的逃出,不仅报不了仇,连性命都受到危胁,呜呼,哀哉!
孟蝶继续前行,寻找留脚之处,她想着此刻去红馆,或许是最好的避难之所。
不知不觉当中,己站在邯郸最大的红馆门外,里面传来阵阵丝竹声和嘻笑声,她甚至还闻见了脂粉香,但低头打量着自己的这幅行头,估计没人会欢迎她,孟蝶暗忖,即然前门不行,那后门呢?只要有个落脚之处即可,何须在意正殿与柴房,她正欲寻之,却听一阵车撵轱辘,见一辆马车驶来,马车并不豪华,但瞧着随车而行的几名剑客,也能猜之此车主必定有些势力。
孟蝶本不在意,然无意一瞟,却让她双眼发光,那几名剑客之中,正有一位
虎体猿臂,彪腹狼腰,宽额少须之人,细瞧之,正是在代郡所结交的朋友,华。
孟蝶大喜,紧接着大呼一声。
华猛然转头,一惊一愣一喜。
他朝她大步行来,两人相见颇为激动。
……
两人相携来到一酒肆,要上酒水美食,互相问候一番,才细谈各自情况。
原来华到了齐国后,按照孟蝶交待购买了一车食盐,然后当他回到代郡时却寻不到孟蝶踪迹,他曾到太子行宫询问,被告之孟蝶己去了邯郸,华瞧着一车食盐发愁,最后倒买给一盐商,寻到一商队去韩国新郑,途经邯郸,于是华做了商队的护卫,这才一路跟来,想不到今日才进城却真的遇上了。
言毕,华从怀里拿出钱带,递给孟蝶,言道
“此乃卖盐所挣,共有二十金,一直揣于身旁,今日见蝶,如数归之。”
孟蝶瞧着泛着微光的金子,只觉天无绝人之路,老天对她不算无情。
华又问起孟蝶情况,孟蝶长叹一声,这时,华才注意到她一身的朴素装扮,不似以前华丽,不由得皱眉而言,
“可是遇上烦忧之事?”
孟蝶四周环顾一番,神色严凌,搞得华跟着紧张起来。
只听她小声言来:
“吾得罪于太子,太子正四处捉拿,吾如丧家之犬。”
华听言,大惊,
“怎会如此?”
孟蝶再次叹气,摇了摇头,言道:
“太子喜上一妇,欲强纳之,吾上前谏之,放走此妇,谁知太子大发雷霆,扬言取吾首级,吾无奈而逃。”
华一听,顿时大怒,
“闻太子贤名,原为不实,实为可恶,华他日相遇必屠之。”
孟蝶瞧着华置信不凝的模样吞了吞口水,干巴巴的笑了两声,又言:
“如今,邯郸城内四处有护卫搜寻,吾正不知如何是好。”
华听之点了点头,
“吾今日随商队进城,也凝之,城门赵兵如蚁,原是因蝶而至,然,蝶无须担忧,有吾在,决不让太子得逞。”
华之言令孟蝶好生感动。
饮食完毕,华领着孟蝶朝着商队下塌之处而去,途经几条大街,均有士兵巡逻,一些过往路人,年青的青瘦男子均被仔细询问,孟蝶大惊,忙拉着华朝一小巷而去。
想必赵雍料定她会扮男子而逃,如今夜幕降临,四周都是士兵护卫,莫说出邯郸,就连在街上行走也会很危险。
华瞧着一脸愁云的孟蝶,嗖的抽出了长剑,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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