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良久,又听赵侯的声音转来,
“太子如此看重妖女,究竟是福是祸?自古美人祸乱江山,太子沉迷于此,何言兴我赵氏?”
赵雍对曰:“此女并非妖女,此女聪慧伶俐,足智多谋不输丈夫,可谓儿臣之谋士,此女贤良大体,蕙质兰心,乃为儿臣之良配,岂能拿那祸乱江山之女相比。”
“哼!”赵侯听言,重重一哼,“寡人瞧之,此女乃阴险狡诈,口蜜腹剑,左右逢源之人,太子如此庇护,实难消寡人心头之恨。”言毕,看了看赵雍,又道:
“然,寡人念太子之情,不取其首级,但行鞭五十必不可少,是死是生,由天而定。”
赵雍听言,嘴角一扯,却也不再反驳,他深知赵侯己做了让步,然而,对他而言,五十鞭,就连一鞭他也不舍得,于是,赵雍深深的朝着赵侯行之大礼,言道:
“五十行鞭,儿臣应之。”
赵侯听言,嗖的站了起来,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气,又腾的升了胸口,他颤抖着身子,连着指向赵雍的手也如抽了筋一般,连呼几声,“竖子!”
接着长袖一甩,
“善,善,善!寡人倒要瞧之,太子要如何承受这五十行鞭。”
赵宫刑房,本乃关押,惩罚犯错奴仆之地,如今太子赵雍却要在此受刑。
自古以来“刑不上大夫”,何况是堂堂一国诸君,太子即将受刑的消息传至赵宫,传至各府,各大臣贤士纷纷赶来,试要阻止赵侯这“荒唐”之举。
众多贤士跪于大殿之外,泣声哭啼,高呼:
“此事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
“有负赵侯威名。”
“太子尊贵之躯岂能受那贱民之刑?”
“不合礼数,有违圣人之道。”
……
众贤士于大殿哭啼,赵侯随即下旨,
“太子雍,违背君意,不尊父命,责鞭五十,此责不可免,求赦者连座之罪。”
对贵人行刑,是对其最大的侮辱,一些把士节视着性命的贤士大夫,宁可被砍头也不愿当众行刑,被算行刑也会以自刎避之。
旨意己下,贤士哭倒一片,大臣唯唯诺诺,面无表情,欲上前进谏者,纷纷退至一边。
太子所犯何罪,赵侯并未言明,众人纷纷议论,不得其解。
刑院,赵雍退去外袍,着白衣中衣,跪坐于地,在他周围跪了一大片护卫及奴仆,鸦雀无声。
行刑武士,面色倒有几分尴尬,为太子行刑,对他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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