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秘密,处死,留下的胡奴都是一些胆小怕事之人。
槐安公主本就长得娇小,孟蝶扮起她来,身影倒有几分相似,加之她用面纱遮脸,众胡又是些下等奴仆,不得其真容,也不知真假。
入夜,孟蝶食不知味,夜不能寐,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然而与她同样难以入眠的还有赵雍。
他手里拿着一份帛书,那是楼园派人秘送而至,仅几个时辰就到了他的手里,帛书上仅有几字:一切顺利!
然而就是这四个字,让赵雍紧紧的握着帛书,仿佛要把他捏碎一般,他的心也感到一阵刺痛,犹如上百把尖刀刺在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一切顺利,就意味着,她相信了他,她在按着他设计的路线而行事。
他再一次亲手把她送入了火炕,虽然,他为之做了周密的计划,确保万无一失,然而,他的心里总觉得失去了什么,让他想抓也抓不住。
在送走孟蝶这几天以来,他的脾气也变得易暴躁,今日他还呵斥一名食客,食客认为受到大辱,恨恨的离开了行宫,为了此事,他颇为心烦,不断的暗自道:不就一个妇人吗?
驿站,一夜无眠,次日,众人割草饲马,重施衔勒,再整轮辕,望前而行,先前路遇的十来名游侠士也随车而行,孟蝶对他们的义举,即感激又佩服,若不是身份不允许,她定会上前与之大饮几盅,高声笑谈。
白日的赶路,孟蝶几乎是倒在马车上晕晕而睡,梦中一会儿是父母,一会儿是胡人,一会儿又是山贼,折腾着她忽睡忽醒,整个人无精打采,似如受惊一般,众人皆不凝。
又行驶了五日,路上无事,明日就到邯郸,孟蝶也不似五日前的那般紧张,自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不知是有幸还是不幸,当夜,进了食,孟蝶突感身体不适,一阵腹痛之后,身上居然起了大大小小的红斑,不痒不痛,却难看之极,随行的巫医诊治后,也不得其解。
孟蝶心痛她的身子,却也因此病而雀跃,如此以来,到了王宫,她也不会受到临
幸,可是她又如何去接近赵侯与赵业呢?
次日清晨,车队终于进入了邯郸城,当孟蝶悄悄挑开车帘一角,瞧着来迎接她的庞大队伍时,还小小的吃了一惊,想不到赵侯如此看重此次联婚,也算是给足了林胡王的面子。
街道上四处拥动着人群,一路百姓,扶老携幼,箪食壶浆,共迎车队,虽无法探其公主之貌,仍旧久久不离去,相互交谈议论。
孟蝶迫不及待的想观赏一下这个在当时属于大都市的城市,但由于礼节,她也只能淑女似的端坐于车上,听着四周的一片嘈杂,来感受着这里的热闹气氛。
车队先被安排在驿馆休整,众多奴仆来为她梳装打扮,涂抹胭脂,修眉饰黛,点染朱唇,其大红衣衫,高耸的发髻,髻上的玉簪,身上的玉佩,无不彰显着一个公主的高贵,孟蝶瞧着铜镜发了呆,这是她吗?
正在这时,楼园进屋辞行,猛一瞧她,呆了呆,面前的妇人不在是他所认识的小儿,她与他所见过的公主贵人己无差别,美丽,高贵,谁能想像她曾是一个小山村的村姑?
孟蝶支退众奴,问之楼园,太子可有消息,楼园答之,太子传来书信,要求她以槐安公主之身份而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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