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不然,怎能引起效果。
丽姬听言,抿嘴而笑,她缓缓的拿起酒壶,就着孟蝶的酒樽斟起酒来,孟蝶‘手足无措’,丽姬地位低下,却也为太子妾室,怎能与一臣子斟酒,于礼不符也。
丽姬见着面前这位俊俏少年失愣的模样,不由得格格笑了起来,她的笑声犹如铃铛般的轻脆动听。
丽姬不似代姬般的冷清沉默,她有女人的妩媚与少女的活泼,性子讨好,因而得赵雍宠爱。
只听丽姬言道:
“先生虽居三等食客,但听闻昔日大败林胡乃先生之策,先生年纪尚轻,却能有此建树,众食客岂能相比,先生也无须谦之。当日于大殿之上,先生提出立代姬为夫人,太子也照先生之意行事,由此可见,太子看重先生也。”
丽姬言完,眼生媚态,有意无意的朝着孟蝶抛去,孟蝶身子一阵发颤,她这是勾引我吗?
“呵呵”孟蝶不自然的干笑两声,“为太子谋事,乃臣之本份,姬之赞,蝶愧也。”
孟蝶言完,却听丽姬一声长叹,言道:
“姬原本是邯郸一琴妓,蒙太子垂怜,得以服侍太子,姬心存感激,跟随太子从邯郸至代郡,然那代姬自从进了太子府,仗其身份甚高,对姬总是大声喝令,言语甚恶,还言之把姬送回红楼,姬整日惶恐,如今代姬立为夫人,更不把姬放在眼里,姬知先生多谋,愿先生为姬出一策,姬只想服侍太子并无他想。”丽姬的语气哀哀怨怨,甚是可怜,言毕,还洒出两滴泪来,任何男子见了估计都会心生怜惜,可惜了孟蝶不是男子,却也装着深表同情的模样。
“这…..”孟蝶面露难色,眉头紧皱。
当然,这是孟蝶的乔装之态。
丽姬见之,示眼于身后奴仆,只见奴仆上前,拿出一个木盒,递于几上。
丽姬打开木盒,朝着孟蝶微微一笑,言道:
“这是昔日太子所赐,今转交先生。”
孟蝶一瞧,顿时瞪大了双眼,木盒里面有几片金叶子,还有一些金饰,这是孟蝶从未见过的值钱之物,暗忖:居然有这等美事,原本只想挑起赵雍后苑之战,却不知还能大捞一笔,美哉!美哉!
丽姬以袖掩面饮酒,却又斜眼观之孟蝶神态,见她一幅惊喜的表情,于是媚眼一转,伸出白皙的双手,拉着孟蝶的手轻轻的放在了木盒之上,还不忘抚摸挑逗一番,孟蝶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抬头看向丽姬,只见她媚眼闪烁,暗送秋波,声音酥骨的言道:
“还请先生一助。”
孟蝶收回眼神,暗忖,她还真是在勾引我,不免觉得一丝好笑,孟蝶毫不掩示自己的心花怒放,将计就计,美女豆腐白吃白不吃,于是反手握了握丽姬的嫩手,柔声道:
“孟蝶谢过丽姬。”
然后又清了清嗓子,抽回手来,放于膝盖之上,正襟跪坐,装腔作势的言道;“原以为代姬为贤良淑德之人,想不到也如此不堪,若姬不告之,孟蝶自是受其蒙蔽,悔也,悔也,当日,不应向太子提出立夫人一事。”言完,无比‘悲痛’的垂胸顿足:“罢,罢,即然错己促成,挽求即可。”
“先生所言极是。”丽姬己满脸笑容与期待。
孟蝶又道:
“姬若想保其地位,须生下大子,至时,不仅地位稳固,还有望立为夫人也。”
“此法姬也想过,可奈一年以来,姬却无能受孕。”丽姬言完,叹了口气道:
“太子对姬之宠幸寥寥无几,每次唤姬侍寝,只令抚琴静心,并无与姬燕好,似乎太子不喜与人同榻。”
孟蝶听言,一口酒水顿时卡在嗓子处,令她满脸通红,咳嗽起来。
早闻这个时代的女子大胆得很,不仅敢当面勾引男子,还能把闺房之事,脱口而出,怪也,怪也。
再说赵雍,正直血气方刚之时,有美女在侧却不为所动,又是为何?不喜与女子同榻,难不成喜欢与男子同榻?怨不得他的后苑女子不是气死沉沉,就是四处勾引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