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还留有余毒……”
“什么?”孟蝶一愣,有些无助的瞧着程敬,似乎并未明白他的话。
程敬结巴道,
“若要彻底清除,还须时日……此间,不能劳累,不能生气,以恐毒气攻心。”言完急急离去……
孟蝶愣了片刻,才迫不及待的走进内屋,瞧着赵雍身披一件青衫,靠在木榻上,翻阅一份帛书。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的走到他的面前,跪坐下来,并强制的夺下他手里的帛书。
“巫医说须静养,还是别看了。”
言语极为温柔,赵雍为之一动,然而他的脸色却是另一幅表情,严肃,淡然。
自从他受伤以来,孟蝶对他的关心与照顾让他欢喜,看着她为他伤心憔悴又万分心疼,可是他却要狠心的做出别一番姿态来。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孟蝶,沉默了片刻,淡言道,
“孤受伤,吴子尽心相助,孤心存感激,孤会重重嘉赏,孤也会尊守约定,灵寿城己破,吴将军掳得中山王大功一件,如今又领兵为孤继续攻破中山余城,孤定会加官封爵,而吴子去留可自便。”
孟蝶低头垂眸静静的听完赵雍的这番话,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她有些不明白了,赵雍究竟何意,自从相见以来,他对她客套,生疏,却又欺负了她,而今日又毫无犹豫的让她选择去留,这不是他一惯的作风,除非,他真的放手了……
他放手了吗?孟蝶却是一阵苦笑,她不是应该高兴吗?以后,她真的自由了,不会再担心他会四处相寻,不会再担心他会抓她进宫,也不会担心他会拿吴名相胁,可是她却不舍了,比三年前的那次离开,让她更加难以决择,特别是知道他今后的命运……
她又怎能弃他不顾?
孟蝶的犹豫与矛盾自是没能逃过赵雍的目光,他此刻的心情就如站在万丈高的悬崖上,上下不得,忐忑不安,紧张不己,可是他的表情却仍是那么“欠揍”,淡淡的!
他也不催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孟蝶有些心慌,朝着他深深稽首行了个礼,然后拘着身子退了出去。
她未说走,也未说留。
次日孟蝶一早前往赵雍的寝殿,一路行来,这里的一切还是那样的熟悉,恍如隔世,突然见一女子,牵着一幼儿迎面走来,在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两人微微一愣,故人相见,竟久久不语。
阁亭里,代姬顺着孟蝶的眼神看向一旁玩耍的幼儿,微笑道,
“公子章聪慧可爱,有他在身边相伴,妾实为宽心。”
孟蝶没有答话,目光一直追随着,那个与赵雍有几分相似的孩子。
“然,赵王后早逝,而君上也从不待见。”
孟蝶听言心中一痛。
代姬转过头来,淡笑道,
“夫人可知赵王后为何病薨?”
她还称她为夫人,当初她离开时,正是被赵雍封为夫人之时。
孟蝶微微皱眉,难道不是难产吗?
只听代姬又道,
“赵王后诞公子章,妾一直陪在身边,生产十分顺利,谁知当晚君上见过以后,次日便传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