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七还在自责中,听言,心里有些失望,她的心思,她不了解,不过,她的痛苦,她知道,小七本想说些什么,不过孟蝶的语气坚决,在这件事上,她不敢忤逆于她,只得叹息一声,轻轻应之。
次日,小七与华早早来到集市购置用品,回齐国,路程遥远,路上之物自是需要好好打点,顺使再打听一下有无商队去齐,若能结伴而行,也省了诸多麻烦。
咸阳是当时最大的都城之一,繁华热闹自不用说,市井上各国货物应有尽有,市列诛玑,产盈罗绮,可谓琳琅满目,来往行人,接踵摩肩,可挥袖成云,挥汗成雨。
两人一路吵吵吵闹闹,购置众多物品后,放置于马车内,华正欲驱车离开,小七又突然想起还有一物未买,再次窜入人群之中,华阻不得,只得留在车上相侯。
穿过了两条街,小七站在了咸阳最大的酒肆面前,抬着瞧着巨大的金字招牌,“聚味居”扬唇一笑,挥手抹去额上的汗水,暗忖着,这里的秦酒甚为有名,孟蝶喜酒,何不购上两坛,于是小七毫不犹豫的迈了进去。
却未曾想到,酒肆二楼雅间之内,赵雍负手而立,透过窗口,正注视着街道川流不息的人群,沉思着,仇夜等护卫侯在他的周围,赵雍虽是“微服”出行,护卫们仍不敢大意,个个神色严峻,不离他五步之外。
“仇夜?”
“在!”
“这里比起赵国的邯郸如何?”
仇夜上前两步,立于赵雍侧后,瞟了一眼街道的人流,应答道,
“不分伯仲。”
听言,赵雍嘴角勾起一些微笑,缓缓道来,
“孤幼小时,曾随先侯入秦,那时的咸阳,房屋简陋,街道杂乱,人口稀疏,国人面色青瘦,衣着寒酸,十年之后,再观咸阳,红墙绿瓦,街道宽敞,人声鼎沸,国人面色红润,衣着鲜华,却己赶上邯郸的繁华,甚至更堪,十年之间,秦国的强大,令孤人嘘唏不己。”
听主子此言,仇夜再次把目光投向街道,仿佛看到的不是咸阳的繁华,而是一个国家的强大。
再观主子的脸色,见他微皱眉头,竟有担忧之色。
秦国竟给赵雍带来了无限的危机。
正在两人都出神之际,突然听闻外面一阵嘈杂,紧接着是咚咚的脚步声,仇夜及众护卫大惊,纷纷抽出刀剑,把赵雍包围其中。
却是楼园大步踏了进来,脸上透着兴奋与焦急,朝着赵雍揖手道,
“主公,臣适才在酒肆撞见一妇,甚觉面熟,欲上前盘问,谁知,此妇竟惊慌失措,跑出店外,臣这才忆起,此妇乃夫人身边的奴婢小七。”
什么?众人皆惊,赵雍听言迅速的推开挡在面前的护卫,上前急急抓住楼园的手,厉声言道,
“汝说何人?”
“小七!夫人身边的奴婢。”
楼园说得斩钉切铁,并且脸色泛红,眼神闪烁激动的光芒,连着嘴唇都在颤抖,赵雍只觉心跳加速,竟有瞬间恍惚,随后拂袖一甩,急急踏出小间,快步下楼而去。
此时,此刻,任何事,任何人都不能阻挡于他。
仇夜赶紧拿来沙帽,赵雍边走边系,脚步凌乱,一旁的楼园跟在身后继续言道,
“主公莫急,臣己令人追寻而去……”
莫急,怎能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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