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只能请离,望君上成全妾思乡之情。”
言完,再次深深一拜。
赵雍的眼神紧紧的锁住她,她确实与众姬不同,原来她并非真正请离,而是在进谏,先是以请离引起他的注意,再指出,他的举止己损害了两国利益,她入赵国是为了巩固两国关系,她心系家乡父兄,为了韩国,却也不得不踏上远途,她对他并无贪恋,只为完成联婚的使命,如今,他对王后不顾,她又何须留在此处?
即无男女之情,应有同盟之义!
这句话倒底是触动了赵雍,令他不得不反思,众贤,众臣工相继进言,他对王后的冷淡己令韩使不悦,两国的关系己显尴尬,再瞧瞧这位大胆的女子,脸上始终坦然之色,却也能感到她的一丝嘲讽,她在嘲笑他,她作为一个妇人,也知何为大局,而他一国之君,为了私欲,竟不把国家利益放在心上。
她真是大胆呀,除了小儿谁还还能与他这般说话?
赵雍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拂袖离去,并未治她不敬之罪。
直到赵雍走远了,韩翟才长吐一口气,顿觉身子软弱无力,下颌也传来阵阵疼痛,不过,他雄厚的男性气息,却一直萦绕在脑子里久久未去。
瞧着他远远的背影,应该会去王后寝宫吧?如果今日未在此相侯,他是否又要出宫?而宫外又是何人?
赵雍一路有所思,近日来一门担心小儿而忽视了诸多国事,王后那边,他不能不去,如今赵军还在燕国作战,而韩军也正在牵制齐国,此刻,他不能与韩国绝裂,于是来到宫门处,赵雍又突然止步,转身朝赵王后宫殿而去。
远远的奴仆就瞧见了赵雍的身影,急急回报给赵王后,此刻的赵王后,身着单薄的寝衣,一脸憔悴的躺在榻上,正在郁闷呢,她的病可不是装的,是真的病了,绝了两日的食,洗了数次凉水,那样子与病如膏氓者没有两样。
赵雍踏进这豪华无比的王后宫,迎面扑来浓浓的药味,传来几声咳嗽,接着就瞧见赵王后在两位奴仆的搀扶下,缓缓的走了出来。
赵雍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她的脸色苍白,神色颓废,没了往日骄傲的神情,连着性情也温顺了许多。
她向赵雍施礼道,
“妾,多谢君上探望。”
语气柔顺无比,如小猫一样。
赵雍面色柔软了几分,虚扶一把,
“王后身体有恙,无须多礼。”
言完又令奴仆扶着她入榻休息,而赵王后无论无何也不肯入榻,她巴巴的瞧着赵雍,忍不住一行清泪,随后又抽出帛帕拭了拭泪水,
“妾入宫数月,不曾与君上相聚,君上今夜可否陪在妾之宫中?”
赵雍听言,皱起了眉头,赵王后瞧着,又赶紧言道,
“妾唐突,妾知君上繁忙,也不敢打饶,只望君上能陪妾用食?”
完全是一幅恳求的语气,只差未跪地相求了,赵雍认真的打量她一番后,不由得列嘴一笑,那笑容背后的冷洌,赵王后并未查觉,只愣在一旁,陷入了他的“柔情”之中。
“既然王后相邀,孤自是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