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于胡服骑射一事,还未做考虑。”
韩王冷言,
“胡服骑射?这与婚事有何相干,此约早于一年前所定,若赵雍相欺,寡人定要讨伐,寡人的公主还不配乎?”
燕职嘴角含笑,沉思片刻,再言道,
“韩王无须着急,此番绳池相会,可细问赵君,有诸国国君在此,赵君若悔,必受众议。”
韩王听言,点了点头,于是,才有席上韩王当众提出的这一幕。
众王听了韩王的话纷纷看向赵雍,秦王不掩失望之色,
“赵君可与韩王定有婚约?”
赵雍骑虎难下,不曾想到与韩国的婚约闹得诸国皆知,他该如何回应,如果此刻推迟婚姻,诸国国君在此,韩王脸面何存,与韩的关系必瓦解,而魏国必与韩同仇敌忾,恐兵患又起,赵国如今正在改革之际,不易兴兵,然,今日相应,他日又何与小儿交待?
赵雍沉思不语,众王疑惑,韩王脸色难看,险些起身相斥,在燕职的示意下,终是忍住。
“赵君?”秦王再次追问。
赵雍似回过神来,淡淡一笑,
“然,鄙人与韩己有婚盟,不久,将会迎娶公主。”
韩王这才露出了笑容。
秦王哈哈一笑,摇了摇头,
“错失也,错失也。”
接着众王举樽恭喜,相言,赵君大婚,定来祝贺。
此刻,燕职的笑容慢慢扩大。
席毕,众王各自回到营帐,赵雍脸色忧郁,闷闷不乐,如挂了一层寒霜,深深的感觉到,国力的软弱,连自己的婚姻也做不了主,如果,今日赵国能如秦楚一样强大,他又何须观他人之色?
他不仅要失言于小儿,更觉得肩上的担子沉重,赵国要在列强中生存,要强大起来,他要做的还有很多。
然而小儿能理解他的苦衷吗?心中不免惶惶然。
楼园与仇夜知道主公的心思,各自暗叹一口气,在他们认为,孟蝶有夫人之位己是她最大的荣幸,何苦要令主公如此纠结,他们十分不理解她奇怪的想法,更不理解,主公为何一再的纵容,但是他们却明显的感觉到主公与孟蝶在一起时,是真的喜悦,这种喜悦他们无法体会到,他们府上也有妾室,然而,这些妾室,除了满足身体的需要外,却实在不知,能是怎样的快乐?不过,楼园却朦胧的明白了一点,他所接触女子,都不及孟蝶一人。
原来心中住着一个人,她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赵雍坐在几案旁,无心睡意,思索着,今日达成的盟约,虽然四国都答应出兵,但四国之中只有赵与燕相邻,估计秦韩魏也只是做做样子罢了,三王各自明白,燕被齐吞,受害最大的就是赵国,他们都在看着赵国的行动,无非是把赵当成靶子,而楚国的愤然离去,估计秦楚之间,又将大战来临。
赵雍极不希望,为了一燕国而让赵国陷于兵患之中,他所派的五万赵军,也并非赵的精锐队伍,如此,这场助燕复国之战,将会长久的相峙下去。
于是,赵雍急书一份,令送往乐池,言明,与齐对抗中,可挑衅,可进攻,然多败少胜。
帛书送出后,有寺人禀报,燕国公子职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