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赵边境相临,赵国何以制齐?因而,燕国不能灭。”
众人听言,沉思片刻,纷纷点头称是,颇为汗颜,为了小盈小利,陷赵国于危险之地,实在不为划算。
一食客问道,
“不攻燕,莫是助燕攻齐?”
孟蝶对曰,“赵国正处改革之期,实不能大兴兵患,齐国自有他国相伐,然,赵国可联合诸国,以声势讨齐,表明态度即可。”
一食客又问,
“赵国可是拥护太子平?”
孟蝶对曰,
“否,太子平引狼入室,不得燕国民心,如今燕国公室,唯公子职堪任君位。”
“公子职?”
众人又议论纷纷,
“公子职在韩为质。”
“公子职乃贤士,确有君王之才。”
只听孟蝶又道,
“公子职由赵而立,必对赵感激,燕国自是不能危胁于赵,且,燕国还可以制约齐国,与赵形成联盟,至此,赵,燕,魏,韩,联呵一气,防大国入侵,赵如此行事,并非躲于列强之后,而是乘机发展内政,强大其国。”
众人听言,无不佩服,孟君能将诸国形式分析如此透彻,令赵国在诸国夹危下发展,实为大智也。
众食客又自行讨论一番,明公等人欲前往赵雍处言明其策,孟蝶这时却支支唔唔,本来她也想以此事为借口面见赵雍,可此刻,她又扭捏起来,不愿前往,她还不知如何面对他,暗忖,再等几日吧,再之,赵雍对燕国一事,或许早有对策,然众人却误为她还在受罚,明公向孟蝶言明,会帮她进言,解其禁足,归其自家。
孟蝶回到屋子,己是黄昏,看了一会儿书,见楼园送食进来,尽是她爱吃的肉食,不免嘀咕道,真把她当猪喂了。
孟蝶不好意思直接询问赵雍详情,只道,
“君上何时放吾归去?”
楼园不悦,暗忖,主公对她情深意重,她还心念离去,于是冷哼一声,没有回答。
孟蝶知他有所误会,又道,
“小七独自在家,吾实为担忧。”
原来她所说的归去,是归邯郸之家,楼园松了口气,不过思之,她明为妇人,还真把自己当丈夫了?语气也有所不善,
“孟君何不自行相问?”
“吾……”孟蝶瞪了他一眼,不再言语。
夜晚又临,孟蝶来到医馆处,欲再次聆听程敬的箫声,却寻不得,一路懒懒散散的归来,身后跟随着二十名护卫,气势颇大,然而,回廊上远远就瞧见火光骤亮,一队人浩浩荡荡的迎面走来,孟蝶一惊,急急转身调头。
身后的护卫小声提醒道,
“孟君,那是君上。”
废话,我当然知是赵雍,不然,我会走这么快吗?
孟蝶当未听见,埋头急行,谁知,身后,又传来呼声,
“孟君请留步!”
孟蝶一滞,这是明公的声音。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四周变得明亮起来,孟蝶只有低头垂眸,屏息立于一侧,想不到以这样的方式与赵雍会面。
赵雍早己瞧见她,见她避而不见,心中不免失望,她就这么不想见他?
孟蝶朝赵雍行礼,不敢抬头,而赵雍也在打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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