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大人,某还有一私事,须大人相允。”
“哦。”肥义好奇,众臣皆好奇,纷纷停止了议论,私事,在这个时候提出,让人颇为敏感,大家的眼神微微一变,第一想到的就是,孟君与君上的传言。
瞧着大家疑惑的表情,孟蝶嘴角暗暗一抽,鼓了勇气,缓缓道来,
“此事,倒有几分唐突,本欲等君上归来言明,然,宫中偏有流言传出,细思之,此刻而为,正解流言之患。”
“哦,孟君所为何事?能解流言之患?”众臣纷纷放下手中的酒食,凝神细听。
只听孟蝶道来,“某,己到婚配之年,某识得一女,一见倾心,愿娶为正妻,此事还须相国大人做主。”
什么?孟君要娶妻!在这样一个非常时期?
众人皆惊,竟是不可置信的睁大着双眼瞧着她。
连着肥义也是一愣,然,随后脸上又露出不自在的笑容,相问道,
“不知孟君看上那家贵女,莫要老夫为媒乎?”
“不敢!”孟蝶微笑道,“此女乃士馆一婢,某求相国往宫中管事处说情,除去奴籍,配为蝶妇。”
众人听言,面面相觑,脸色茫然,像是未听明白,又像是受到什么惊吓,似未回过神来。
这位君上的宠臣,邯郸的新贵,翩翩俊公子,有着惊世之才的谋士,士途光明的贤人,竟要娶一奴仆为妻,还是正妻,凭谁都不会相信。
屋子一时间竟沉静下来,肥义也觉得一些不可思议,恐是自己听错了话,不由得问道,
“孟君欲娶谁为妻?”
“士馆婢女,名唤小七。”
听言,肥义才回过神来,眨了眨眼,清咳一声,言道,
“孟君虽然不是朝臣,但也食俸禄,有食邑,纳一奴为妾即可,何须许正妻之位?”
孟蝶微微垂眸,显出几分无奈,
“某也十分为难,此奴身份低微,不配为妻,然,某实为喜之,倍受煎熬,不舍放弃,此奴虽无国色,却也可人,虽无闺房之秀,却也心巧贤慧,虽不是贵女,却也蕙心纨质,某有誓言,此生只娶妻,不纳妾,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某欲留之身边,做那红袖添香之人。此想法早己有之,却也有犹豫,然,宫中流言,某定了心,如今相娶,即可抱得美人归,又可让流言不攻自破,此一举两得也。”
孟蝶的话让众人都显得几分尴尬,特别是那句只娶妻,不纳妾,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仿佛都是在嘲笑这些三妻四妾的权贵,唯有乐池却是哈哈的大笑起来,
“孟君实在令人敬佩,孟君乃奇人也。”
众人这才客套的笑了起来,然,他们心里认为的‘奇’,却是奇怪的奇了,且,对她的所举,心里还有几分嘲笑,有的臣工直接摇了摇头,不敢苟同。
孟蝶自是不会在意他人的想法,她看向肥义,恭敬的言道,
“相国可许之?”
肥义皱了皱眉,
“孟君娶妻是因与此女有情,还是为了堵天下悠悠之口?”
肥义必竟为相国,或许他看出了其中的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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