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若我嫁过去肯定不回受苦。
如果我也愿意,不如就应下了,他可以帮我脱了贱籍,再找个同窗好友与我上契,当我的义兄,让我风光出嫁。
我没有思考太久就答应了。
与其待在单家让小姐跟姑爷都不高兴,徒增烦恼,不如就这么离了去,以后还有个念想,而且……十八岁,也确实已经算是老姑娘了。
孔子沐不嫌弃我,我已经很感激,又怎么可能会拒绝呢?
大少爷见我答应,似乎很是高兴,孔子沐更是兴奋的手舞足蹈,差点摔到湖里去。我看着那个笑的合不拢嘴的憨厚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好像被碰了一下,苏苏麻麻的。
大少爷当真找到了刑部尚书霍大人当我的义兄,又为我准备了一份体面的嫁妆。五日之后,孔子沐便以正妻之礼三媒六聘把我从霍府娶了过去。
新婚之夜,他面含笑意,高兴的对我说道,“珍珠,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娘子,我会一直对你好的。”
我报之一羞赧一笑。
其实放下了,也就不觉得再心痛了。
余下的日子,孔子沐都待我极好,简直恨不得将我捧在手掌心里疼一样。可是他终究是要回家去的,他的家并不在京城。
虽然我是他的填房,但有大少爷保媒,霍大人当义兄,我也就不怕以后会被欺负――孔子沐前妻早亡,膝下并未有儿女,倒是有两房妾室。
孔子沐答应大少爷,回去之后便将妾侍都遣散了,只专心对我一人好。
我知道他不会说假话,所以我很安心。
就在我们准备启程回冀州的时候,大少爷收到了小姐生产的消息,大喜过望,立刻就准备要启程回炎州。
我知道小姐这个时候肯定不太想再见到我,但我潜意识里还是想跟小姐见上最后一面的,就算小姐不欢迎我,我也认了。
我想我有必要把事情说清楚。
所以我随大少爷先回炎州,孔子沐则因为有要紧事会比我们晚到。
小少爷满月的时候,我又见到了小姐,果然她对我还是有些疏离,我苦笑一声,道过恭喜便走开了,也许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
满月酒过后三天,孔子沐就赶到炎州与我会和来了。
临行前我将写好的信托人交给小姐,之后便随孔子沐上了马车。
我以为小姐再不会理我,但是我想错了,在我收到小姐的回信那一刻,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小姐终究还是原谅了我。
总算,我的心结都解开了。
别了,炎州;别了,小姐;别了,心中的那个他。
我以后会好好的过下去,也希望你们都过得幸福美满。
推开孔子沐为我擦拭眼泪的大手,我看着他急得团团转的模样,握住他的手,紧紧的,又对他灿然一笑,“夫君,我们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