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涕泪横流,甩开要来抓她的太监双手,从地上爬起来,扑上前去死死抱住乌茨格的大腿,“王上,奴婢知错了,求王上开恩,饶了奴婢一命吧,王上!”
“滚开!”
乌茨格向那宫女的胸口踹了一脚,见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大概是被气得狠了,也是他原本就是个凶残之人,居然就地抓起身边桌子上的烛台,拔了蜡烛,疯狂的将烛台尖端朝那宫女的天灵盖上狠狠扎下去,一下一下,把那宫女的脑袋当成了熟透的西瓜一般扎了个稀巴烂。
那两名等在旁边的太监看得目瞪口呆,脸色惨白,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发着抖,其中一名更是捂着嘴不停的做出干呕的动作。
将心中的烦躁与不安都发泄了出来,乌茨格心情大好,一把将已经辨不清容貌的尸体掀到地上,似是陶醉一般深深吸了一口房内血腥味浓重的空气,再扯过一旁的帘子慢条斯理的擦起了手。
目光落到那两名太监身上,见他们已经控制不住的跪倒在地瑟瑟发抖,乌茨格蓦地控制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好一会儿之后却又突然收了笑,阴森森的看着两人道,“怎么?还不动手把人拖下去,是想让寡人将你们这两阉人一同杀了,送给那贱人做伴吗?”
“王上开恩,奴才不敢,奴才这就把人拖下去,这就做,这就做。”
那两名太监这才如梦初醒,抖着两条腿从地上爬起来,抑制住想尖叫逃跑的念头,彼此暗中搀扶了一把,这才颤巍巍的上前去,在乌茨格的注视下,默默的将已经毫无声息的宫女给拖出了房间。
随后乌茨格也像是找到了乐趣一般,居然就这么踩着那宫女被拖走时留下的大片血污,一路笑着离开了。
等房间里空无一人的时候,一直倒挂在房梁上看戏的人影这才摸了摸鼻子,低低的咕哝了起来,“真没意思,一天到晚看这心理变态的家伙杀人有什么好玩的。又恶心又浪费时间,还不如回去陪娘子验尸断案来得有趣。”顿了下,那人从倒挂状态改成端端正正坐在横梁上,双手环胸继续自言自语,“不过话说回来,他们到底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本公子都快无聊到睡着了……”
拦路的人都已经解决干净,消息也发了出去――如果那个自称喜欢他们庄主新媳妇儿的劳什子将军还找不到路救人,那就只能怪他太蠢了。
横梁上的人想到这里,不由哼了一声,也不管底下还有几名太监在打扫房子,自顾自的伸了个懒腰,将一双长腿垂了下去,在半空中悠闲的晃了晃,一边不住的伸手去摸自己的整齐鬓角,然后似乎很满意一般咧开了嘴角。
左右现在也没他什么事了,还不如趁机回家找自家娘子温存下,再拗两个月假期陪娘子游山玩水体察民情,就当是辛苦这么多天,庄主付给他的跑路费得了。
这么想着,那人左右看了看,趁那面对着自己方向的太监转身的时候倏地跳了下去,然后在他们发觉的前一刻猛的纵身,在不惊动任何人的前提下,如低飞的雨燕一般悄无声息地由窗口窜出了房间。
………………
完颜不破一路策马狂奔,终于赶在爱驹跑得差点口吐白沫之前,于先灵谷前头三百米的地方拦下了大巫师一行。
“给我停下!”拉紧缰绳纵马横挡在车队面前,完颜不破抽出随身携带的长剑,剑尖直至马车前的大巫师。
大巫师乍见完颜不破,黑乎乎的脸上立刻现出惊诧的神情:他这一路明明布下了不少暗桩,虽说未必能完全挡住完颜不破,但肯定也能拖延一些时间,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赶到这里?
不过错愕归错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