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旁边还有卖面条的,又要了碗肉丝面,胡吃海塞到最后差点没当场吐了。
将剩下的包子分给旁边眼巴巴看着的小乞丐,在街上找了个地方留点记号给逍遥岛的人,单小五这才找了家不起眼的客栈,开了间客房,倒头便睡。
提心吊胆了那么长时间,又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处,她必须得好好休息下,等清醒了整理出个头绪来,才能尽快找到路回归不离身边去。
“相公,我好想你……”默默的将脸贴着被子蹭了蹭,单小五把自己蜷成一团,低低呢喃了两声,终于抵抗不住连日来的疲惫,沉沉睡了过去。
一夜好眠,无梦。
早上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挂得老高,就着店小二送来的水梳洗了一番,照旧是穿着一身粗布男装。单小五刻意将头发打乱,又将领子拉高挡住没有喉结的脖子,吃过早餐后便带退了房间,带上所剩不多的银子到车马行雇了辆马车,又寻到一个认得丰城方向的车夫,讲定了价钱之后便直奔丰城而去。
估计是逃跑的时候又是水又是风的,走不到半天时间,单小五终于熬不住感冒了。一路上猛打喷嚏不说,喉咙也疼的狠,声音更是变成了符合外表形象的粗哑低音。
吃了药又急着赶路,折腾了两天,眼睛底下就出现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衬着苍白的脸色,整个人看起来分外憔悴。
最后还是车夫看不过去,主动提出让她休息下养好了身体再上路,单小五也觉得自己带这么一副病怏怏的模样回去见归不离似乎不太妥当,于是便听车夫的话,找了家客栈先住下养病。
人生病的时候总是比平时更为脆弱,单小五晚上难受得睡不着觉,总会忍不住想起远在逍遥岛的小家伙,还有身在炎州的爹娘和哥哥。但是最想的,还是不知道是否也在找她的归不离。
从船上逃走的第五天,单小五的病总算有了起色,起码她能从床上爬起来自己下楼找东西吃了。
在柜台前跟掌柜的打了声招呼,单小五信步往门口走去,今天是复诊的日子,她得去药铺拿药。
刚走到门口,迎面有个人低着头匆匆走了进来,单小五躲闪不及,硬生生被那人给撞倒在地,后脑勺磕在最靠近的椅子腿上,疼得她头皮发麻。
“啊?啊!对不住,对不住!”那人许是意识到自己闯了祸,连忙伸手去扶单小五,“这位兄台,小生并非有意,兄台你没事吧?”
这个声音……
单小五正在龇牙咧嘴的揉着后脑勺的动作猛地一顿,抬头一看,立刻瞪大了双眼,指着面前的人一脸见鬼似的表情,“呆书生?”
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不知这位兄台是……”右肩上挂着个打了补丁的包裹,浑身上下依旧透出一股酸腐之气的江封彦神情茫然,讷讷的低头看她,目光落到身着男装的单小五身上,两只眼睛在她刻意涂黑了的脸上转了一圈,似乎压根没认出她来。
“是我啊,还装蒜!”单小五嘴角抽搐了下,伸手用力的一巴掌打在他肩膀上,“除了我单小五,还有谁会喊你呆书生?”
笨死了!怪不得赶考路上会被人骗!
江封彦仔细的瞧了瞧单小五的脸,越看嘴巴张得越大,再加上一对瞪得老大的牛眼,表情显得相当滑稽,“单姑……不对,齐夫人?你……你这是怎么……?”
他的目光落到单小五的粗布男装上头,似乎一时之间有点难以接受,摇了摇头想蹦出两句之乎者也,又担心会被抓狂的单小五揍一顿,所以最后还是吞了吞口水,把女诫、女训之类的话都咽了回去。
单小五看他不赞同的表情就知道这古板严谨的书生到底在想什么,索性便摊了摊手,让他更看个清楚,一边则是自我感觉良好的调侃了两句,“这样穿比较方便――怎么样?看起来不错吧?”
难得遇到个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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