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暗的光,让他看起来比以往更为诡异,让人捉摸不透。
斩月见状,连忙又补充道,“属下虽然没能追上树上窥视之人,但却发现了这样东西,请庄主过目。”
他说着,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来,直接捧着递到归不离面前。
归不离瞥了一眼,面具后一双剑眉随之蹙起,显然也是认出了他手上的东西。
奔雷凑前一看,立刻惊异的接了过去左右翻看,“这不是青城派王碁阳那老家伙几天前才被人偷走的掌门令牌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暗影楼做的就是消息买卖,这种人家死活不会对外公布的秘密对他们来说就是家常便饭的小八卦。
“庄主,你觉得这会不会是障眼法?”斩月没理会奔雷的大惊小怪,只是一脸凝重的看着归不离。。
内奸没抓到也就算了,这会儿又突然跑出来这么个武功高强,只偷窥不夜袭的神秘人来,更让人疑惑的是他身上居然还随身带着青城派失窃的掌门令牌,这情况还真不是普通的混乱。
令牌是斩月从神秘人身上抢过不来的,绝对做不了假,问题是——那个神秘人为什么会有这令牌?又为何会带着令牌潜入影园?
虚虚实实,实则虚之虚则实之。
幕后策划这一切的人相当狡猾,他这一招故布迷阵,可谓是让他们吃了好大一记闷棍,要猜也得猜出好几个可能来。
看来这个人相当了解他们一贯的思考以及处理方式,所以才敢如此大胆是前来窥探,或许让归不离发现也是他故意安排的,为的是让他们把青城派的掌门令牌从他身上搜出去以混淆视听。
归不离双手放松搭在扶手上,被面具遮住的脸看不出表情,只有紧抿的薄唇以及垂下的眸子表示他正在思考。
许久之后,他才缓缓开口,“江封彦……是不是有个同胞兄弟?”
奔雷跟斩月同时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不明白归不离怎么突然就把话题转到江封彦那个看起来就很怂的穷书生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斩月才清了清嗓子,将自己收集到的资料一一道出,“庄主说的对,江封彦确实有个同胞兄弟,不过早在十多年前特大旱灾逃难途中就失踪了,后来有人在附近的山脚下找到一具已经让野兽啃食的只剩一堆白骨的小孩尸体。因为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只能通过衣服碎片跟饰品来辨认,江家父母已经证实那就是属于江封彦的胞弟江封浩所有,尸骨也已经运回江家故里安葬了。”
归不离听完,沉默许久,蓦地抬眼看向斩月,“江家兄弟长得是不是很像?”
斩月仔细想了下,“听原来江家村里的老人说,确实是这样没错。”
“原来如此……”
归不离若有所思的沉吟一声,接下来却又沉默了下去。
“庄主是担心他对夫人怀有别样心思?”
奔雷这话一出,斩月立刻狠狠的给了他肋骨一个大拐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庄主,我们先退下了。”
斩月才不管奔雷的嗷嗷叫,趁着归不离还没发狠之前,连忙把他拖了出去。
出了门,奔雷就挣扎着把斩月捂在自己嘴上的毛手拍开,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小铜镜在附近灯笼底下照了起来,借着光爱惜地捋了捋自己的小胡子,一边还不忘埋怨的给了斩月一个大白眼。
“小心点我的胡子,好不容易才修剪出来的,你可别给我弄乱了。”
“一个大男人比娘们还注意形象。”斩月没好气的瞪回去,真心受不了这个共事了十来年的好友以及前任上司。
奔雷昂高下巴哼了一声,甩甩手收好铜镜,“你这是嫉妒。”
斩月脑门上凸现明显的十字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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