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9-19
赛斯坦很纠结,赛斯坦很忧郁。
她从来没有遇到过像单金霖这么不解风情的男人――他真的是男人吗?
自从她得到将军授意入住单府,单金霖就从没正眼瞧过她。更正点来说,他只是把她当一般自动送上门的舞娘对待――把她送到最远离主卧最没啥人烟的地方束之高阁,这么长时间未曾踏足她房里一步,只每日三餐送到,偶尔派那么个人过来问候两声,或者弄点奇怪的小玩意给她。
她派人请示过好几次要见他一面,都让他以公务繁忙为名义正言辞的拒绝了,恼得她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偏偏她想出这个院子还不行,更别提找机会报仇了。
因为早在进府之前单金霖就跟她摊牌说明:既然入得他府里就要遵守锦鎏人的生活习俗,女子不许抛头露面,应当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要去哪里还得先跟他通报得到他的许可方能自由出入――他以为他是在养金丝雀呢?
沙漠里的雄鹰要是像这样每天被关着,非自己撞墙死不可!
望着头顶艳阳天的赛斯坦郁卒的想着,就算她不是雄鹰,现在也有种想自杀的冲动了。
以前在草原上想怎么玩怎么玩,想去哪里去哪里,谁也没办法干涉她,结果现在到了这讨人厌的地方,还得被关着不见天日――如果不是将军还需要她帮忙,她早一把火将这里烧了!哪里还容得了单金霖这么对她。
想起单金霖,赛斯坦又是一阵咬牙切齿。
天天躲着她,难道他还怕她会吃了他不成?
她自认长的还不错,别的男人看到自己都是一副色迷迷的模样,为什么单金霖这家伙就那么无动于衷呢?
难道他真的怕极他的未婚妻?
真是可惜了那么一张俊脸,结果却是个没用的男人!
要不是碍于将军的命令,她又怎会沦落到要天天对着这么一个软脚虾的地步?
赛斯坦无意识的揪着花瓣,神情抑郁,充满异域风情的姣好脸蛋比被寒霜打过的茄子还憔悴。
不行,再这么下去可不是办法!
她得想个办法让单金霖进自己房里才行,就算他是个软骨头怕妻子也算了――她就不信,凭她过人的美貌还有高超的床上技巧会没办法虏获他的心!
只要他迷恋上自己,还怕他不乖乖的听自己的话,为她西凉所用?
想到某天单金霖会一脸沉醉的匍匐在自己脚下恳求自己宠幸关注,赛斯坦就觉得激动不已――真希望那一天快点到来!
“哎,让我看看你的那盒,颜色是不是跟我的一样好看。”
院子外突然传来嘻嘻哈哈的女子笑声,正坐在院子里台阶上的赛斯坦停下蹂躏花草的动作,好奇的走了过去,贴在墙边竖起耳朵听她们说话。
一个人待在同一地方久了,就连听别人说话都是种享受。
“没想到小姐这么好相处,之前我还怕她跟侯爷家的郡主一样难伺候呢,现在终于可以放心了。”婢女甲双手交叠,将胭脂盒锁在中间朝天上拜了拜,一脸庆幸。
“我也放心了。虽然姑爷总戴着面具,又不爱笑的看着有点阴沉可怕,不过小姐却是一直都笑眯眯的,看着就很亲切,”婢女乙接过话,同时向往的说道,“怪不得大人那么疼小姐。要是我有这么一个妹妹,我也会很疼她的。”
“得了吧你,”婢女甲笑着打趣,“你要有这么一个妹妹,还用得着来这儿卖身当奴才?”
“这可是真话,你们别笑话我。我是真心觉得小姐实在是好人,像这样第一次见面就又给礼物又待人亲切的富家小姐,你见过几个?”婢女乙丝毫不在意婢女甲的吐槽,依旧兴高采烈个不停,“你们不知道,这玉荷楼的胭脂可都是贵重物品,平常都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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