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9-14
马车离开江封彦视野之后,归不离将吐的虚脱的单小五抱在怀里,一边背着手悄无声息的朝奔雷做了个手势。
奔雷看了一眼,同样默不作声的点了下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中途休息的时候,归不离留下来看着单小五,奔雷则是借口打猎出去了,将近一个时辰之后才回来。
他手里提着一只野兔还有两只山鸡,琅燮就蹲在他肩上,一看到单小五,它立刻惊喜的冲过去想撒娇,结果无一例外的让归不离在几步之遥的地方掐住脖子打了下来。
琅燮疼的尖叫一声,单小五立刻伸手将它接了过去,摸了摸它脖颈后的樱色鬃毛,确定它没事之后才重新趴回车架上往外吐酸水。
上帝,她真的要死了。
归不离习惯性的用手抚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等她吐完了才将干净的水递给她。
本来以为今天的份吐完了就没事,结果午饭的时候因为奔雷收拾猎物没走远,单小五闻到马车附近的血腥味,又是好一阵狂呕,差点吐的连魂儿都飞了。
为此归不离没少用冻死人的冷眼招呼满脸无辜的奔雷。
这些天他们都在吃干粮,又没有打猎加餐,他哪里知道夫人鼻子会那么灵啊?
午饭自然是吃不下,待单小五喝过盐水精疲力竭的睡下,归不离将她送回马车里盖好被子,甚至难得的允了琅燮在里面当保镖,这才走到十几步之遥的火堆边坐下,顺手接过奔雷手中的山鸡放到火堆里烤。
奔雷一边将褪了毛的野兔穿好架到火堆中间,一边往手边已经烤的半熟了的山鸡上撒下点盐粒,忙活了半天,突然低声开口,“斩月那边确实有姓江书生的纪录,我已经翻看过,确认他说的话并无造假。至于到底是不是本人,还得派人亲自去打探。”他顿了下,同时抽出匕首在兔肉上划了几刀,让表层的油花跟盐分能渗入到里面去,“画像我已经留下了,斩月那边有消息会尽最送过来。”
“很好。”归不离将手中的烤鸡翻了下,让已经焦黄的一面朝上,停了下又道,“找人试试他的底细。”
“早知道你会这么说,已经吩咐下去了。”
奔雷得意的笑了起来,眼睛亮亮的,两撇小胡子随着他咧开的嘴滑稽的向上挑。
十几年的兄弟可不是当假的,他不敢说是最了解归不离的,但第二了解的肯定是他错不了――虽然当事人不一定肯承认。
归不离头都没抬,只是反手从卸下来的干粮袋里摸出个巴掌大的滚圆瓷瓶丢给他。
奔雷扒开瓶盖深吸了一口,瞬间激动了,“猴儿酒!”
这猴儿酒闻着醇香,喝起来更是清冽爽口,回味的时候还带着点甜甜的果香,而且后劲又不大,喝再多都没问题。
奔雷第一次喝就深深的迷上了这酒――只可惜单小五总共也就酿了十来坛,据说还是她十岁的时候瞒着家里人偷偷埋到自己院里的。
因为男女都能喝,自然宝贝的很,单小五平常不怎么舍得拿出来,只偶尔高兴了才开一坛。他也只是在单府桌上喝过一次,后来就再没拗到过。
没想到归不离一出手就是一瓶,怎能让他不激动?
“看在这瓶好酒的份上,兄弟再免费告诉你一个消息,”奔雷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砸吧着嘴,高兴的眼睛都眯了起来,“斩月说这段日子有人在四处搜寻夫人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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