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拉紧裹好,“穿上,别着凉了。”
“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归不离坐到她身边,让她能舒服的靠在自己肩膀上,手则是顺势环住她的腰,却不敢用力,只是虚搭着,“有点事要做。”
今天奔雷从老大夫那里拿回一张据说是孕妇必须忌口的食物胆子,他正在看,况且练武之人,本就不需要怎么休息。
刚睡醒,脑袋还有点迷糊,单小五也没去深究他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做,只是腻歪的在他怀里蹭了蹭,犹如一只小猫咪……呃,怀孕的猫咪一样撅着嘴懒懒的说道,相公,我饿了。”
像是要证实单小五所言不假,话音刚落,她的肚子就配合的咕咕叫了起来。
归不离低笑出声,特有的男性气息喷洒在她脸上,犹如醇酿美酒般诱人,“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煮面。”
单小五照例笑嘻嘻的在他脸上留下个湿漉漉充满爱意的‘二硫碘化钾’,“嗯,谢谢相公。”
“乖乖坐着别乱跑,等我回来。”
“好。”
听到她的保证,归不离这才放心离去,亲自为爱妻下厨煮面去了。
结果等他端着面回来,单小五却又趴在桌面上睡着了,连衣服滑到地上都不知道。
舍不得叫醒她,归不离轻手轻脚的将冒着热气的汤面放到桌上,弯腰小心的将她抱回床上。
拉过被子替她盖上,再俯身在她额际印下浅浅一吻,却没有如以往一样上床拥着她睡。
归不离握着单小五的手,微笑着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她酣睡的模样,仿佛这样就能地老天荒一样。
第二天早上,单小五自打起床之后,无论做什么事都有归不离亲手伺候着,喂饭喂水洗脸洗脚,要不是她死命抗议,估计连她上茅厕他都会抱着她去。
难道经过一夜时间,她突然变成生活不能自理的一级残废人士了吗?
午饭依旧被限制只能在房间里用,而且吃完还不给出门,只能在窗口看看风景吹吹风。
被困了这么长时间,饶是单小五再怎么好脾气也忍不住炸毛了。
“相公,你到底怎么了?”
难道他终于发现自己其实一点都不想娶她当老婆,所以想用这种方法软禁她,逼她发疯好,然后好找理由休掉她?
“别生气,大夫说你现在不能太激动。”归不离伸出大掌,跟安慰小狗似地摸摸她的脑袋,一板一眼的回答。
“大夫?”单小五愣愣的重复了下,感觉自己似乎遗漏了不少关键的东西,“什么大夫?”又关大夫什么事?
“……”
面无表情的暗自紧张激动了一天一夜的归不离这才想起一件事,一件绝对不应该被遗忘掉的事――他似乎忘了告诉他的小妻子,她已经怀孕了。
“……”
当单小五知道她被软禁的真正原因是她肚子里多了一块肉,而她家相公太过紧张怕她会受伤所致的时候,先是傻了吧唧的张大嘴巴无语了老半天,然后才冷静的合上‘血盆大口’,继而看着轻手轻脚扶着她的归不离,面无表情的用力一点头,“相公,你是个大笨蛋!”
傻兮兮的大笨蛋!
心里暖暖的,似乎有一种名为感动的东西在里头发酵,酸酸的直冒泡,同时又夹杂着被重视的甜蜜――真是让人又爱又恨的感觉。
单小五骂完,却是猛的一个转身勾住归不离的脖子。在他紧张的护住她的同时,重重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笑着将未说出口的话补充完整,“不过,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