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失心疯。”
顶多只是有好十来个人喝了醉无忧,把一小部分记忆给忘却了而已。
正巴在归不离身上往外头看的单小五闻言先是哦了一声,随即像是醒悟过来似的,猛的拉回脑袋,差点没把脖子给扭了。
“小心点。”
低声训斥了一句,归不离连忙给疼的差点飙眼泪的自家娘子按摩颈部,免得她的小脖子就这么歪掉,以后真不用见人了。
“我没事,”因为脖子还在疼,所以单小五只能侧过脸用眼睛瞄着前头奔雷的后背,眼睛里装满了惊喜,“奔雷,你说的是真的吗?没有人出事?齐羽耀也是?”
“你很关心他?”归不离手上按摩的动作倏地一停,连带一张俊脸也沉了下来,即使隔着面具,也能看到他两片薄唇抿的死紧,下巴更是拉的老长,跟某种吃草的牲畜一样。
“耶?!”单小五眨着眼,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敢情她家相公这是在吃醋?
奔雷在一旁朝她挤眉弄眼,示意她赶快安抚那只看起来像是被踩了尾巴正要爆发的公狮子,免得他一火起来真儿个回去把齐羽耀一家给宰了。
知道归不离已经放过齐羽耀一家,单小五一颗高悬的心也放了下来,总算多放了些心思在自家相公身上。
瞅着奔雷转过身的时候,单小五抓紧时间在归不离抿紧的薄唇上快速的亲了一口,然后才小小声的在他耳边说道,“我最喜欢的是相公,别的人我才不管他们死活呢。”
话虽是这么说,可是真正涉及到别人‘死活’的时候,她还是挺在意的。
当然,这件事现在可不能让她家相公知道,不然再怎么献殷勤也没用。
见归不离依旧绷着张脸,单小五又鼓了把劲,自己爬到前头把车帘放了下来,然后又提着裙子爬回归不离身上,很是大方的岔开双腿坐着,努力憋出来来水汪汪的眼神望着他,嘴角则是咧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好嘛,不要生气了啦。人家发誓真的只是想八卦一下而已咩,绝对没有关心那个齐什么的,你看我现在都把他的名字给忘记了。所以……还是你比较重要啦,相公~~”
用嗲到让人骨头都发颤的声音说完这段话,单小五立刻看到归不离的脸颊微微抽搐了下,显然也有点招架不住她的嗲功,只不过那张俊脸依旧乌漆抹黑一片,看来气还没消。
居然软硬不吃,好,那就别怪她出绝招了!
单小五暗地里嘀咕了一声,随即深吸一口气,两只爪子一只往上一只往下――左手探进归不离衣襟覆盖在他胸口上捏着某颗红豆,右手嘛,则是握住……嘿嘿,你们懂的。
果然,被单小五这么‘两手一把抓,两手都要硬’,毫无防备的归不离当场倒抽了一口气,同时感觉某个不大能听大脑使唤的地方居然有了抬头的趋势,甚至随着柔软小手彪悍粗鲁的律动,正在越发的‘茁壮成长’。
“小五!”
“在!”听到归不离微微变调的低吼,知晓奸计得逞的单小五立马元气十足的应了一声,同时笑眯眯的加大了两只爪子‘工作’的力度,逼得归不离原本冷漠的表情喀拉一声出现好大一条裂缝,再也淡定不了。
最后只得无奈的用手臂把她紧紧压向自己,让她没有空间可以乱来,“别胡闹。”
“好啊。”单小五也不跟他呛,只是笑眯眯的抬头小力的咬了下他线条完美的下巴,在上面留下湿漉漉的口水印,“那你原不原谅我?嗯?”
这句话威胁的意味非常大。
归不离投降似的长叹一声,将她作怪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不动,“没生气何来原谅?”
当然他也不会承认自己是在吃醋就对了,那多没面子。
“哎,早说嘛。害我担心的要死。”
单小五当然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该紧紧的捂在肚子里给她男人留面子,所以只是随意嘟囔了两声,但很快又想到什么似的双眼一亮。
七手八脚的挣脱他的钳制,在车子里东摸摸西翻翻的,最后翻出来一本名为《女儿春》的限制级画本,然后兴致勃勃的翻了翻,将其中一页摊开到他面前,讨好的看着他,“相公,为了让你消消气,晚上我陪你练这招好不好?”
“这是……”
瞟了一眼书页上活色生香插图,即使是平时冷漠的要人命的归不离,也不由得为自家小妻子的热情大胆呛咳了下,但口气倒是听得出来的愉悦,“甚好。”
男耕女织、曲意逢迎是吗?嗯,确实……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