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须眉前无古人后无……”
“说人话。”
单小五斜睨他一眼,同时忍不住哼了两声。拍马屁也不会挑两句好听,夸奖她长的漂亮可人大方可爱绝对比什么巾帼不让须眉好多了,“如果没事的话就请吧,我还要吃饭,门口就在那里,不送。”
“别,别,夫人,有事,有事。”
奔雷连忙摆着手,沉默了一下之后,却又像大姑娘似的扭了扭,这才用一双‘怯怯’的眸子望着她,“夫人,您还在生属下的气吗?”
生他的气?
“这个嘛……”单小五挑了挑眉,一边捧着碗扒饭。
老实说她是个很少记仇的人,再说奔雷也确实没犯什么大错,纯粹是她自己在钻牛角尖,这倒没什么好生气的。
只不过……
目光落到他因低垂着头而露出的脖子上,单小五蓦地双眼一亮,随即拉开一抹狡黠的笑,“要我不生气是吧?”
“当然。”奔雷立刻把头点的跟啄木鸟一样。
“那好,只要你告诉我,你脖子后面的那个东西是怎么回事,我就不生气了。”
“脖子后边?”奔雷下意识的便用手去摸,想转头看却是什么都看不到。
“喏。”单小五顺手从旁边的包裹里摸出面小铜镜递给他,“自己看。”
奔雷顺手接过镜子往后方,同时努力的扭着头,这一看不由得吓了一跳,差点连镜子都给摔出去。
老天爷!他的脖子后面什么时候有个那么明显的胭脂印?而且居然还是粉红色的!
单小五看着他手忙脚地把脖子擦得通红的尴尬模样,乐的差点把嘴里的饭都喷出来,“看来你真的没有说谎,逛‘街’的确是件很高兴的事,怪不得你要乐不思蜀了。”花街柳巷神马的,那可是男人最爱。
“夫人,情况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属下只是……只是……”
奔雷涨红了脸,迎着单小五一脸坏笑,简直欲哭无泪。
今儿个早上他是为了躲人才藏到醉花楼里一下下而已,真的没有跟姑娘们瞎搞啊!谁知道那个唇印到底是什么时候留在哪儿的――而他居然还顶着那个可笑的唇印溜达了一天,这下不被当成下流胚子才怪了!
可惜他又不能说出实情,毕竟发生那样的事也太糗了――难道要他坦白告诉单小五,他今天在大街上被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给求婚了,结果他被吓的六神无主,还被人家追着跑了几条街,最后只能逃到青楼里才躲过一劫吗?
那也太没面子了!
“矮油,还害什么羞啊。”
奔雷心里正是沮丧的时候,单小五却把他的脸红跟唏嘘理解成了害羞跟欲求不满,当下又发挥妇女同胞长舌的本性开始balabala。
“你也二十好几了吧?的确早就该成家立业了,逛窑子之类的事,有什么好说不出口的。我要是你,我就直接认了。要知道,诚实是一种美德啊,孩子。”
语重心长的拍着他的肩膀,单小五眉梢眼尾都带着揶揄的笑。
“夫人。”奔雷的脸一下子拉的老长,对于被当成小孩来教训非常在意,“我比你还大十岁呢。”
“我懂的我懂的。”单小五笑的更为狡黠,“就是因为你比我大十岁,你看看,我都成亲了,你再不成亲难道还留着童子身练功呢。”
“……天爷!”奔雷哀嚎一声,斯文俊秀的书生脸红的简直能滴出血来,两撇小胡子无精打采的耷拉着,似乎在昭示着主人的无奈。
虽然知道自家夫人一向胆大包天与众不同,但她这么坦然自若的说出这样的话来,还是让他乱不自在了一把――娶到如此特立独行的妻子,大概也就同样冷僻怪异的归不离能顶得住吧!
“放心放心,若是知道你是去找姑娘,我今天就不会发你的火了。毕竟人人都有生理需要嘛。”
那边单小五还在‘深明大义’的喋喋不休,完全不管奔雷差点滴出苦瓜汁来的脸。
“……反正我们还会在这里呆两天,这段时间你就不用跟我们在一起了,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顺便找找看有没有顺眼的姑娘赶紧娶回家。要是不喜欢的,咱们可以一路看过去,据说京城里女人都比较水灵而且会打扮,你也可以到那边瞧瞧,再不然认识认识什么名妓花魁的来个一夜风流的也是件好事……”
“……”
天,让他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