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非常有秩序的沉默离开。
这是蚂蚁在搬家吗?
单老爹跟单宝乾站在前厅门口,父子两都默默的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单老爹掉了下巴,单宝乾则是兴致勃勃的看着那些箱子,估算着里面到底是什么值钱的玩意。
等那些红木箱子终于一个叠一个的把整个院子堆满,最后一个离开的中年汉子才走上前来,朝父子两抱了个拳,笑着说道,“两位想必就是亲家老太爷还有二舅老爷了。”
单老爹迟钝的扭过头看向二儿子,“老二,他在喊谁?”
亲家老太爷是什么东西?
单宝乾凤眸微挑,眯着眼上下打量着那个带着浑身江湖气息的中年汉子,“爹,这也正是我想问的。”
中年汉子爽朗一笑,也不多做解释,只是将一本蓝皮小册子递了过去,“二位,这是所有聘礼的礼单,还请二位先过目。”
“聘……礼?”单老爹这次迟钝的连下巴都合不上了。
单宝乾没有接过礼单,反而一眯眼,倏地飞身上前,五指成爪抓住中年汉子的肩膀,不悦的喝道,“什么聘礼,说清楚!”
中年汉子没被单宝乾狰狞的表情吓到,脸上始终是那副不变的笑脸,肩膀一个使力将单宝乾震开,“多有得罪了,二舅老爷。”
他说着,突然一扬手将整本小册子甩飞出去,单宝乾一侧脸避开,那小册子就跟利刃一样深深的嵌入廊柱里头。
“好内力!”单宝乾不由得高声道,看向中年汉子的眼光里带着赞许。
中年汉子哈哈一笑,双手抱拳说道,“雕虫小技,献丑了!”
“我们庄主跟夫人应该就快到了,两位有什么问题,到时候再问他们不迟。在下就先告退了。”中年汉子说完,一个旱地拔葱猛的跃上房梁,几个起落之后便消失了身影。
剩下单府大大小小百来号人傻不愣登的盯着院子里那堆‘聘礼’――话说这到底是给谁的?
至于庄主还有……夫人?
单宝乾眯起眼,踱步走到一个红木箱子前面,伸手扭断铜锁,一把掀开箱盖――一整箱指甲盖大小的珍珠聚集在一起,反射出来的亮光差点晃瞎在场所有人的眼。
再接连打开好几个箱子,不是金银珠宝就是珍赏古玩,而且全都价值不菲,就如那尊佛手一样的珍贵血珊瑚,黑市叫价已经超过一万两了。
到底是谁那么大手笔?
“老……老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单老爹喘着粗气,两只眼瞄了一下好几个打开的箱子,口水差点就流出来了,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呐!加起来说不定比他整个家底都还要多――不过现在显然不是贪财的时候。
单宝乾没有理会他,只是用手捧起一把珍珠掂了掂,然后再一扬手甩落回去。
接着又回到廊柱前,伸手略一使力,将蓝皮小册子从木头里拉了出来,这才回头看了自家老爹一眼,扬了扬手中的聘礼礼单,“照现在这种情况,看来是又有人要来向元宝妹提亲了,老头子。”
单老爹楞了一下,然后转眼看了一下满院子的红木箱子,“如此大手笔,来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难道是宫里头的人?可是刚刚那个人明明说的是庄主……再说了,若是皇宫里的人,单金霖是一定会知道的,但是他们压根就没听他提起过!
单宝乾感兴趣的翻了翻那本礼单,接着蓦地合上小册子了然的说道,“我想我应该知道是谁了。”
“那还不快……”
“爹!二哥!我回来了!”
单老爹话还没说完,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由远而近,呼啦一声,众人只见一道白烟闪过。接着,一个戴着银色半边面具,长发飘飞的颀长男子便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冷冷的站在那里,好似一尊从天而降的魔神一样将所有人环视了一圈,然后才慢条斯理的放下手里的黑色条状物体――众人这才将目光从他那张邪魅冷冽的脸上转移到他手中。
只见黑色条状物动了动,然后一个身着湖绿色衣裳面色绯红的小姑娘从里头探出半截身子来,笑眯眯的朝差点掉了下巴的众人用力挥着手,
“哈喽,大家!我回来了!你们有没有想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