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奔雷兄弟这次来,到底所为何事?”
虽然知道单宝乾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奔雷却也不介意再说一遍,反正都喝了那么多酒了,不怕会口渴,“在下是受了令妹小五姑娘所托,为她送信来的。”
“哦?”单宝乾冷笑在心底,脸上却是面不改色,“我听这里的大厨说,舍妹在天城武馆的时候遇到熟人所以才先行离开,莫非,舍妹认识的熟人便是奔雷兄弟?”
哟呵,这是在探他的老底呢。
“在下与小五姑娘确实认识在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奔雷一脸平静,淡定的替自己平反,“只不过,在下却并未在天城武馆见过还‘清醒’的小五姑娘。”
特别强调了清醒两个字,奔雷想着,他可没说错,因为他们见面那时候单小五已经被鞭伤折磨的奄奄一息了,所以她才不是他们拐带走的,这点得可得分清。
“你说什么?”单宝乾倏地站了起来,一双拳头握得死紧,双眼冷冷的盯着奔雷一字一句的问道,“什么叫做‘并未见过清醒的小五姑娘’?”
“别急,虽然她之前的确是受了伤,不过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奔雷闲闲的说道,完全忘了自己当初看到奄奄一息的单小五时那股子要杀人的冲动。
单宝乾猛的一伸手,紧紧的抓住奔雷的衣襟,声音冷戾的像是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该死的你们居然敢伤害她!”
奔雷抓住他的手臂,一个扭身,三百六十度转之后又轻巧的换了个位置落座,“单公子,话可不能乱说,小五姑娘并不是我们所伤,为了替她报仇,我们主上可是又大开杀戒了呢。”
洪九停下喝酒的手,蓦地转向奔雷,双眼瞠的老大,“难道说天城武馆是你们……”
奔雷耸了耸肩,笑而不答,但任谁都能从他眼里看出来答案。
“都别急,这是单姑娘托我送过来的,”奔雷说着,从怀里将信封和作为信物的一只耳环都递给单宝乾,“单公子看过信就知道了。”
单宝乾蹙了下眉,正待接过信封,谁曾想奔雷却又突然临时起意把手缩了回去,于是单宝乾便只捞到一手的空气,“慢着!”
“阁下这是在耍单某?”从奔雷兄弟又转回阁下,可见单宝乾也有点被惹毛了。
“嘿嘿,先别生气,先别生气,”起了恶作剧心思的奔雷欠揍的竖起一根食指左右摇了摇,笑的极端惹人嫌,“在下只是临时想起来,小五姑娘有交代,一定要对得出来暗号的人才可以从我这里拿到信,其他人再熟都不能给。”
单宝乾跟洪九同时黑线,这下单宝乾绝对有理由相信这封信的确是单小五写的了,因为就她喜欢玩对暗号这一招,从小到大乐此不疲。
“奔雷兄弟,请吧。”知道单宝乾此刻绝对拉不下脸,洪九于是便抢先替他开了口。
“那几位可都听好了,”将信收起来,奔雷贼笑着朗声念出单小五教给他的暗号,“上联是:近可欺身压正太。”
“……”单宝乾跟洪九不由的面面相觑,这到底是什么见鬼的暗号?听都没听过。
见两人不约而同的皱眉苦苦思索起来。奔雷心里那个得意啊,原来不止他一个人不懂,看来搞不明白单小五这个暗号的,大有人在呢。
“二少爷,这个我懂。”翡翠从刚刚就一直很沉默,这会儿听得奔雷念出这么一句,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会儿,立刻高兴的说道,“小姐曾经教过我,我牢牢记着呢。”
洪九眼睛一亮,没等单宝乾开口就抢先道,“翡翠姑娘,快快将这下联道出来,也好让我等认识认识。”
翡翠看了单宝乾一眼,见后者颔首示意她开口,于是便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脆声道,“奔雷公子,这暗号的下一句是:退可提臀迎众基。”
“……不是吧?”
奔雷惊讶的眼睛都快凸出来了,没想到还真有人能够猜到,他之前在庄子里试了下,就连长老们都被考倒,没一个答的出来的,这会儿倒是翡翠一个小姑娘给出了答案――不过以单小五疯疯癫癫的个性,会教贴身婢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那是肯定的,这趟他输的不冤枉。
“奔雷兄弟,她说的可对?”见奔雷惊诧的模样,单宝乾跟洪九便知道翡翠答对了,不过于理,他们还是要先问一声以示对对方的尊敬。
“对,对,太对了!”奔雷哈哈一笑,不吝啬的重新拿出信封来,径直交到单宝乾手上,“这封信,单公子收好了。”
“多谢。”
接过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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