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软如呢喃的声音听起来就跟宫里被阉割的公公一般别扭。
“哎,正是,正是,林公子果然好眼力。”
“我说鸭四,你少给我来这套,”刚刚那个声音犹如阉人的林公子冷哼一声,声音尖锐犹如硬物划过玻璃,刺耳的很,“也不看看这柴房里就这么一个能装人的袋子,你当我是瞎了还是傻了能看不出来?”
那个粗嘎的男声便嘿嘿笑着赔罪道了不是。“是是,林公子教训的是。”
“上次送个丑八怪都好意思说要卖给本公子,这回不会又找了同样的货色来吧?”大概是不常出入柴房,林公子才进来不一会儿进因受不了那里头的干木头味道,挥了挥手绢便捂了鼻子一脸的嫌弃,又用脚尖踢了踢装着单小五的麻袋。
“靠!死娘娘腔,等老娘出去有你好看!”单小五强忍着伸手去摸被踢到地方的冲动,双手握的紧紧的,恨不得破袋而出,立刻还那林公子个七八脚,让他也试试被人踹的滋味。
“我可告诉,这次要还随便弄个什么烂萝卜臭菜根的来滥竽充数,下次你可就别指望本公子还会跟你谈买卖。”林公子眉眼间尽是嫌弃,那手帕更是紧紧的捂了鼻子。
鸭四搓着手,小心的靠近了林公子,咧着一口黄牙碘着脸赔笑,“这哪能呢,上次那个纯属失误,夜晚太黑了没看清楚,但这个可不一样,小的可是跟了他一路,那长相身段可是绝对没的说的。”
“离本公子远点!”下意识的侧退了几步避开鸭四那散发着臭味的嘴,林公子看着那排黄牙,简直想吐了。
“是是。”鸭四脸一绿,讪讪的退开了,一招手唤了个人过来,“快点把麻袋解开,让林公子看货。”
此话一出,立刻有人应了一声,走上前去,有条不紊的将麻袋的封口解开,顺便将袋口给扯了下来,露出单小五的脸。
便有人擎了灯笼在她身边打上,单小五一直假装自己还晕迷着,此刻也只敢微微的睁开眼,本想继续装下去等看看他们会有什么阴谋,没想到有一只手伸过来将自己的脑袋侧转过去,没等她瞄清楚是什么人,鼻子里却抢先被一股浓重的脂粉味给侵占。
一向最受不得呛鼻的味道,单小五蓦地眼一瞪,鼻翼一张,一个重重的喷嚏便打了出去,“啊秋!”
“果然打出来舒服多了……”
伸手抹了抹鼻头,单小五毫不客气的用袖子擦掉两管鼻涕――反正衣服是她二哥的,用着不心疼。
擦完鼻涕,眼一抬便瞅见一张放大n倍的脸,虽然浓妆艳抹,但也不难看出是个男人的轮廓,此刻那张脸上正沾着不少透明的液体,脸色黑的简直堪比擦锅底的抹布。
“嗨……”
心想这家伙应该就是刚才的林公子了,单小五望着他脸上的鼻涕沫,心虚的缩了缩肩膀,朝他招了招手。
一见面就给人家来个天女散花,这礼够大,怪不得人家那张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恨不得要掐死她。
“哎哎,林公子,林公子您没事吧?”
鸭四一看这情况不对,立马走上前来,撩起满是汗臭味的袖子就往林公子脸上擦,让他更是脸黑了个彻底。
“走开,别拿你的脏手碰本公子!”恶狠狠的瞪了鸭四一眼,林公子脸色铁青,猛的站起身,拿起手帕便往自个儿脸上猛拭,力道大的将脸上的胭脂都给擦下来不少,一张脸瞬间变跟毕加索的抽象画似的,花花绿绿的堪比调色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