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从齐勐那边抢过来的时候,它就已经是脏物了吧?
想到这里,单小五|不止眼角抽搐,连嘴角都扯歪了,以齐勐身为黑风寨少主的身份,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看面具男对这枚扳指的反应态度,万一要是这东西真是他的传家之宝之类的,那她到底是要不要还给人家?
虽说还给人家是善事一件,可是,可是她也同时答应了齐勐那家伙要一辈子都保管好这枚扳指,要是哪天齐勐回来发现她把戒指给了别人,那她这个不守信用的人还用活么?
给,还是不给,这果然是个问题啊!
不对,现在事情都还没弄清楚,说不定这扳指跟面具男没有任何关联呢?还是等下次遇到他问清楚了再做打算吧。
现在想那么多简直就是自寻烦恼,加速脑细胞死亡的事她才不做,会变笨的。
洗完了澡,换上自制的干爽短袖短裤睡衣,让人搬了两块冰放在床下,单小五打了个呵欠,钻进被窝里。
目前睡觉最重要,其他的事情,就算天塌下来了,也等明天再说。
砸吧砸吧嘴,单小五在床上滚了一圈,很快便在冰块散发的凉意下,愉快的找周公学下棋去了。
夜凉如水,如玉盘般的圆月高悬于夜幕中,银色月华洒落大地,将整座单府荷花池照的如同朦胧飘渺的蓬莱仙境,含苞欲放的粉色荷花尖上沾了露珠,美的不似人间所有。
蟋蟀在草丛里有一声没一声的吹奏着夏夜安眠曲,月光照耀下,一条颀长的人影由敞开的窗口掠过,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白色雾气,轻飘飘的落在单小五房内,身姿似猫儿般优雅,更如鬼魅般踏地无声。
绕过精致的屏风,人影探手撩起纱帐,悄无声息的在床边坐下。
黑暗中似乎传来一阵轻叹,那人执起单小五的手腕,修长的手指落在白皙的皮肤上,轻轻的摩挲上面依旧痕迹清晰的红肿抓痕。
将她的纤细手掌包裹在掌心里,轻轻的贴在脸颊上,仿若呢喃一般轻声道,“终于找到你了……”
睡梦中的单小五只觉得原本红肿的手腕似乎降温了一般变的很冰凉,之后是触感柔软温暖的东西在上面缓缓的打着转按摩,舒服的让单小五直想喵喵叫,连带脸上也不自觉的带上了满足的笑容,嘴角咧开开的,似乎很高兴。
“容易满足的丫头。”
来人嘴角微勾,隐藏在黑暗中的双眸闪着笑意,伸手将她脸上散乱的发丝拂开,蒲扇大掌犹豫了下,才小心翼翼的捧住她的脸,手指仿佛触碰最珍贵易碎的藏品一般,用最轻最温柔的力道,缓缓的描绘着她清秀细致的五官。
良久,才仿佛从魔障中清醒过来,指尖似乎是碰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物,人影猛的将手掌完全缩了回去,身体也跟着从床沿站了起来。
转头定定的凝视着那张酣睡的小脸,人影沉寂了一会儿,伸出去欲碰触她脸颊的手僵在半空中,却又缓缓的收了回去,仿佛在强忍着什么一样紧紧握起。
“还没到时候……还没……”自言自语的声音渐渐的低了下去,直到小的再也听不见。
窗外月亮依旧高高的悬挂在原来的位置,床上的人儿依旧睡的香甜,而在刚刚人影站立的地方,弥漫的白雾渐渐消失的无影无踪,地面上只剩下两个浅的看不见的脚印。
第二天早上,单小五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显然是知道她才被罚过心情不是太好,今儿个早上居然没有人来喊她早起去吃早餐,任她睡了个天昏地暗。
伸了个懒腰,单小五走到窗边,深吸了一口早晨荷塘的清新空气。
夏天住在水边就是有这么个好处,空气好不说,而且也比别处更为凉爽――虽然蚊子也跟着多了不少。
扭了扭脖子做了几个拉伸的动作,一转身,却看到桌面上摆着一个只有一指长三指宽的朱漆木盒,木盒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条,若不是有风吹过,纸张发出细微的声响,她还真没注意到。
单小五走了过去,好奇的拿起纸张摊开,上面是两行苍劲有力的字迹:日敷两次,勿沾水。
不同于自家父兄的笔触,那字力透纸背,如游龙般挥洒自如,单小五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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