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小五撇了撇嘴,伸手拿起那只扳指,自顾自的低着头细看了一圈,随即耸耸肩,“如果你要问的是它之前是属于谁的,那抱歉。我不知道,但这确实是我从一个朋友身上‘抢’过来的。”
“那你那个朋友呢?他现在在哪里?”惊讶于自家主子居然这般和颜悦色,奔雷一时没忍不住便插了嘴。
单小五看了他一眼,咬着嘴唇摇了摇头,“他都失踪好几年了,如果可以,我也想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你是说,”面具男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突然涌现的狂喜,“这枚扳指,是你那个失踪的朋友送你的?”
“算是吧。”一只手横在胸前,另一只手则是打直了摩挲着下巴,单小五挑着眉,不置可否。
其实如果真要说起来,那也不能算送,一开始是她死皮赖脸的缠着齐勐要的,齐勐死活不给,她才耍赖的先将东西抢了过去,逼得他无奈之余,只能认输,亲自将玉扳指用红绳穿了为她挂在脖子上,并吩咐她要好好保管不可遗失。
“我……”面具男向前踏了一步,剑眉蹙起,薄唇微张,刚想说什么,却让一声超高分贝的尖叫给打断了。
“糟了糟了!”
翡翠慌里慌张的冲进了包厢里,神色惊疑不定的抱住单小五的手臂,语无伦次的道,“小姐,不、不好了!大大大……大少爷跟二少爷他们都来了。”
“什么?!”单小五浑身一僵,反手抓住翡翠的肩膀失声问道,“我我……你是说我大哥跟二哥?两个?都来了?”
翡翠好容易喘了一口气,连忙狠命的点着头,“都来了都来了,全在楼下。”
“完蛋了!”单小五哀嚎一声,猛的伸手一拍自己的额头,一副惨烈果决的模样。
从家里翻墙逃跑也就算了,刚又跟全富贵在酒楼门口演了那么一出,现在还跟两个陌生男人待在同一房间里,这要是让她家的那两只狐狸给逮到了,她还有路活吗?
“怎么办怎么办?”现在下楼去无疑会被堵在楼梯口,那是自寻死路,可是离开的路也就那么一条,不下楼她也没地方躲,到底该怎么办?
吩咐翡翠将房门关上,单小五一筹莫展的在房间里来回打着转,一边还要侧耳留意外头各种可疑的脚步声,急的团团转,却还是没有半点头绪。
让她乖乖等着受死那是不可能的,可是要逃……那也没地方能逃啊!难不成还能跳窗不成?
“小姐,现在要怎么办?”
翡翠跟在单小五身后动作一致的转着圈,想起单金霖单宝乾两兄弟的整人手段,也是不由得一阵背脊发凉。
单小五猛的停住脚步,干脆一顿足,摸过桌子上的纸扇插到腰带上,一把奔到窗边,将窗户推的打开,探出身体往外翘了瞧,闭了闭眼才下定决心似的对翡翠说道,“来不及了,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跳下去。”
虽然她没练过轻功,但自小爬树捣鸟窝捉麻雀,这点高度小心一点还是能顺利下去的。
“跳……跳下去?!”
翡翠探头往楼下望了一眼,随即咽了咽唾沫,苹果脸上一片惨绿,“小姐你在开玩笑?”
这里可是二楼啊,锦鎏王朝的建筑风格一直都以高为美,普通人家的二层阁楼本就高了,更别说作为著名地标的凤来酒楼,这里的二层可是距离地面足有五米高,下面又没东西垫着,真要从上面跳下去,那他们主仆二人估计就真的是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可以同年同月同日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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