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因为怕会被归为异类直接放火里烧了,所以即便她心智再早熟也不敢表现出来,满腹心事不敢跟别人说,有时候还得强迫自己去跟附近邻居家的小屁孩玩成一堆……这样的日子真的过的让人各种内牛满面。
好不容易熬过了萝莉阶段,等进了山寨当了山贼,某天夜里睡不着出来乘凉的时候总算遇到了这辈子第一个可以谈得上心里话的对象――也就是现在她身边坐着的这只老鬼。
聊的兴起的时候不是没问过他的来历,可是他却两手一摊,只给了个让人哭笑不得的答案:因为做鬼时间太长,他把当人时候的事情都忘的差不多了,唯一记得的只有自己的名字,绝情。
单小五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真的忘记还是不愿意提起,但是既然他已经选择了遗忘,她也就不打算继续寻根问底了,无视了两人年纪上的差距,一口一个老绝的喊的好不热络。
对于她的无赖,老鬼绝情纠正了好几次都无果之后也就只有认了,她不肯喊他一声绝叔也成,换个老绝也还算能接受,只要别是那句让人,不……是让鬼都会发抖打冷颤的‘情哥哥’就行。
“对了,老绝,最近有没有什么花边新闻之类的来说说?”单小五用手指甲小心翼翼的去抠那红宝石一样的石榴籽,一边扭头觑着绝情,“在家里都闷死了,书都没得看还老是被娘亲她们几个嫌弃刺绣功夫不到家……”像是想到了被好几名娘子军同时围攻的画面,她又翻了个大白眼,撇着嘴抱怨,“拜托,谁想学那种东西啊,一坐就是老半天,很伤神的好不好!”
别说她手笨做不好了,就是她真的心灵手巧她也决计不会委屈自己在家里对着块布一坐就是几个时辰,有那个功夫还不如四处去逛逛买点零食打听八卦,再不济去武馆看人练武偷学几招也成。
认识绝情也有好几年了,单小五每次来黑风寨的时候总会带点元宝蜡烛跟吃的过去跟他分享分享,顺便聊聊人生理想天下江湖之类,别看这只鬼穿的颇为穷酸,但肚子里墨水可不少,什么之乎者也天下布武大道为公都能侃出个道理来,又兼之有一颗好八卦的妇女之友内心,所以大到锦鎏皇朝宫廷秘史小到邻村大牛家的母狗生了多少小狗他也能如数家珍一般说个不停,而且讲诉的方法也相当有趣,甚至比那些大酒楼的说书先生还要好上许多倍――单小五承认,大多数时候她会上山来,真的是无聊的慌特意来听他说八卦道时事的。
当然,有时候她也会跟他细说现代世界里的东西来交换,一人一鬼隔着阴阳却聊的很是投机,单小五更是打心眼里将绝情给当成了好姐妹好兄弟一般对待。
有一只忘年交老鬼当闺蜜,试问放眼天下还有谁猛的过她?
绝情挥着扇子,也跟着轻飘飘的在石头上坐下,仰头望了一眼高悬的圆月,然后又垂首翻动着自己那双在月光下显得分外透明的修长双手,“你想听什么内容的?”
“内容啊……”单小五将未吃完的石榴放在一边,掏出手绢擦了擦手,又歪着头说道,“要不,你跟我说些比较猎奇的江湖事吧?”
江湖那么大,每天都有说不完的新鲜事,,举凡什么天下第一庄的二小姐跟魔教教徒夜半私奔被抓啦,峨眉派的掌门师太在崆峒派某长老沐浴之时闯了进去又撒泼撕了人家衣服之类的,每每让单小五听得格外入迷,当然,那些个没钱吃饭了却还要死撑面子装豪气的江湖侠客闹出来的笑话也不在少数。
“猎奇的事么……”绝情收回手,刷拉一声抖开纸扇,慢吞吞的摇了起来,目光在皎洁的月色下显得有点迷离,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反应过来一般,沉吟了一声,道,“如果要说这江湖现今最猎奇的,应当属这前不久才出现过一回的逍遥岛岛主,归不离。”
“归不离?”单小五抓耳挠腮了好一会儿,总觉得这名字很奇怪,但具体怎么个奇怪法,她自己一时之间也说不清。
“对,就是归不离。”绝情用扇柄敲了敲单小五的额头,示意她别老开口打断他,“据说归不离为人甚为低调,极少离开逍遥岛在江湖上走动,但却偏偏拥有一身的高强武艺,而且亦正亦邪神秘莫测。曾经有人说过,当你还在感激他帮你解决了魔教带来的难题的时候,转过身他也可以立刻派人将某个正道门派屠戮殆尽,一个不留。”
“这么狠?!”单小五屏住呼吸,听到这里又忍不住插嘴道,“那大家岂不是都很怕他?”
绝情斜睨了她一眼,“没错,就因为谁也抓不准他的心思到底是偏向哪一方,所以江湖上的人都对他是又爱又恨,江湖传言,都说他这次出现在江湖上必将又有大事发生……”
“我想再提一个问题。”单小五乖乖牌的举高了一只手,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绝情看,脸上的表情相当的猥琐,“老绝,我想知道,那个什么逍遥岛主的,是不是个被人抛弃然后怀恨在心的老头子?”
岛主诶!武功高强诶!性格特殊诶!那跟任我行之类的江湖大佬有啥不同么?
虽然名字是很真的很押韵很不错,但单小五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