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飞听完后,笑了笑说到“呵呵,这个形容倒不错,好啦,说说任务吧,也不用那么正式,我只是想听听过程而已”
我也把任务的过程说了一遍,然后对于志新的死,我也感觉无能为力,猿飞只是安慰我说到,这个村子繁华的背后每天都会有像志新一般的英雄,默默的付出生命去守护,也赞赏我最后扛着日差回来的行径,这个时候他的语气中才有了一种对我认可的意思。
我知道那是他继承的所谓的火之意志,任务是重要,但是守护同伴也是木叶的意志,要是我那时抛下日差一个逃命也没人会知道,他知道很多人就会那样做,独自逃命可定比扛着个人逃命要好得多,但是我没有,所以他把我当成了继承火之意志的一分子,也更加坚信我是初代火影选中的传人那种想法,其实都是他一厢情愿罢了。我只不过不想抛弃我的兄弟们罢了,换做是不认识的人,我也就要考虑自己的状态好不好了。
“呵呵,干的不错,村子有你们这样的接班人,我们也就放心啦,你不知道,为了你的事,你们的大长老,也就是我的老同学宇智波镜,差点把我的办公室给拆了”,最后猿飞日斩说了这句话就回去了。
“唉,忘记问一下日差和宵那两个小子怎样了”火影走后,我只能自顾自嘟囔一句,也想看看日差那家伙平安了没。
“我们当然很好啦,队长”两个身影微笑着走了进来,宵继续解释到,“刚才见你和火影大人聊得那么起劲,就没敢打扰你们了”
“还说啦,上次你怎么跑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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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知道追过去的那个阳炎上忍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的结界术给偷袭了,所以他才那么快交完东西,又带着木叶的两个小队接到昏迷的我们俩,对于志新的离去,我们三人倒是沉默一下也没去计较,忍者的觉悟大家还是有的。
经过这次事,我们的感情也更加深厚,都有了两次生死之情了,这可比那些嘴巴上的政治家给的不一样,这是生命的托付。
醒后的第三天,我终于可以出院了,虽然我很不想出院,因为那样就意味着琴又不能照顾我了。
最终想了想还是算了,心里无耻的豪言壮语一番:作为一名有志少年,我当以热血奋斗为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