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0-30
今晚种种,无非就是为了这一句。
若一开始便求,老爷子必定不会答应,凭什么求呢,毕竟慕垂凉是为了给她治手才犯了大错,她来求情只会适得其反。
若在知道慕垂凉高烧之后来求,老爷子兴许会因为可怜他而答应放人,但云卿违逆老爷子意思私自夜探慕垂凉,这也称得上是重罪了。
若在明确告知她会代替慕垂凉来对付蒋家之事后求,慕老爷子或许也会答应,但若回头细想,难免会以为她帮他做事只是为了交换,如此万一再心生防备有意阻碍,将来事倍功半,日子只会更艰难。
千算万算,唯有此时。
虽未必最佳,但机不可失。
云卿一手还搭在门上,脚尖儿仍向前,唯有上身转过来,看起来正是偶然想起、一时冲动、脱口而出――总之只是下意识,并非深谋算。她希望即便老爷子日后回想起来,也决计不会以为今日种种皆是她有意为之。
静谧之中,蜡烛突然爆出一个明亮的烛花,发出清脆的声音,二人都下意识往烛火处望了一眼,再抬头便是目光相接,短短一瞬,且彼此看不分明。然而慕老爷子却明明白白笑出来了:“想见阿凉么?好。”
……好。只是一个“好”么?
见云卿一味只是笑,便听老爷子呵呵笑说:“你们夫妻鹣鲽情深,我这做长辈的,看着也甚是欢喜。至于阿凉,既犯了错,自然要受罚,稍后我会派人送他回房,但禁足一事,并未结束。”
云卿心里绷紧的那根弦瞬间松下来,冰凉的手脚热血回涌,开始感觉到属于四月的温暖。房中灯火乍然明亮,老爷子笑意几乎是和善,云卿晓得自己正没有丝毫破绽地喜笑颜开,雀跃致谢。
才出了天问阁的大门,就见蒹葭执灯相候,静静立在花丛里。云卿毕竟后怕,脚步虚浮,一身冷汗,二人一路无言。
约莫一刻钟后,慕垂凉果然被送回来了。如此安置、请医、号脉、开方子、用药,直折腾到了后半夜。只是他烧得太厉害,听园子里的郑大夫之言,好是自然能治好的,只是要受极大的苦楚。
云卿听得揪心般难受,差人去给阮氏回话时,却只说他又冷又饿所以身子弱些,因而今晚不能去请安,请阮氏先歇下,其他明儿再说。阮氏那里果然无人再来。
翌日晌午,慕垂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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