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微古怪,她先前以为房中总该还有几个伺候的下人必定不至于尴尬,所以才直奔过来,不曾想就看到这等场面。左边的裴子曜越发有裴氏大家长的风范,和记忆中模样不尽相同,而右边的慕垂凉却只摇着折扇不紧不慢看着她,神色姿态恰与去年七夕斗灯之际沁河桥上偶遇时别无二致。
她就站在门口,两个男人就站在面前几步之遥的地方,走到谁面前路程都一样。
裴子曜看得出慕垂凉一刻钟前经历了什么,自然也能一眼看透云卿。想起她刚刚才和慕垂凉交颈欢好便觉得胸口堵得慌,尤其她还在笑,他如今很是见不得她笑,她笑得越好,他心情越糟糕,于是当即便又坐下了,一味低头喝茶。
少了一人盯着她瞧,云卿心中忽小小松了一口气,自然而然走到慕垂凉面前打破尴尬说:“聊什么呢?我不知道什么?”
慕垂凉瞥一眼裴子曜,笑道:“聊小时候的事。”
裴子曜一顿,与云卿一道看向慕垂凉,却听慕垂凉说:“想起裴大爷和阿宽小时候我教他们做事,教他们洞察人心和布局筹谋,但是两人性子虽大相径庭,却都不约而同地对我教的很是不屑。如今看着裴大爷坐镇裴家独当一面,难免就会想起幸而当初他没有学我,否则若教出了什么差池,还真难说如今会是个什么局面呢!”
裴子曜眼神越发透着寒意,云卿自然听明白慕垂凉话中之意,却只能叫自己不要多想,于是只是笑说:“果然是我不知道的事。”
慕垂凉点点头,继而撇开裴子曜问云卿说:“怎不听话,让你先吃饭的。”
云卿不大好在裴子曜面前多说,便小声道:“着人给留着了,稍后一起吃。”声音极轻极低。
这厢才说完话儿,尚未坐下,便见秋蓉从里间出来匆匆忙忙对裴子曜说:“裴大爷,裴太医请您进去搭把手。”
搭把手?
裴子曜自知轻重,当即收了笑起身随秋蓉进去,云卿蹙眉与慕垂凉相视一眼,亦不敢耽搁随之便就同去了。
几人才至内间,便听裴三太爷沉声喝道:“先别进来!”
与此同时只听两个稚气童声惊喜道:“舅舅!”话音未落便见两个昭和曦和一道朝裴子曜扑过来。裴子曜神色这才略缓和些,蹲下身与二人目光齐平,十分疼爱地大力抱了抱。
“舅舅是来看昭和的么?”
裴三太爷此时却道:“子曜,你过来。”
裴子曜看看裴三太爷,又看着昭和,亲昵地捏捏他鼻尖儿说:“是,不过舅舅现下有事要做,昭和带着妹妹在旁等舅舅一会儿,好么?”
昭和大力点点头,拉着曦和便要过去,这才看见慕垂凉,当即吓得脖子一缩,匆匆站到云卿旁边儿去了。
慕垂凉不知何时又摇起折扇,微微虚着眼,似笑非笑。
慕大姑娘躺在床上,床幔是三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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