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闻云镜轻咳几声,悠悠醒了过来,睨见是梁萧,登时眼露欢喜之色,叫声:“大哥......”欲要起来,一动弹,牵引伤痛,又烈咳几声,脸色痛苦已极。
梁萧脚步一迈,又顿了下来,手甚是慌乱,不知该不该上前扶她起来。云镜瞥见了,极为纳闷,不由低头,呀,只见自己胸前衣衫乱开,霎时间甚么都明白了,幌眼叫:“大哥,啊......”一口气接不上来,昏了过去。
梁萧急上,扶起她,帮她把衣服穿好,心道:“男人也好,女人也罢,救命紧要。”当下运起余力,将掌心贴她背心“灵台穴”,缓缓输入真气。
过了半响,方见她苍白的脸上微微有了起色,梁萧这才撤掌,重放她躺下。然后擦拭额角的湿汗时,撕下一片衣角,把肩上的伤包托好了。今天他内力消耗实在过多,须找处所在静心调息才行。心想不宜去市集找客栈,那毕竟是辽的地盘,为了安全起见,他背起云镜,尽拣荒山里走。
行了大半日,终于让他在小溪上游,一处崎岖的所在,寻觅到了一个天然洞穴,他欣喜走近,见洞内潮湿非常,偶有洞风吹出,外加酸臭刺鼻,皱了皱鼻头,最后还是直趋而入。幸好如今在白天,光线还较为清晰,找了块宽敞的位置,将云镜安顿好。他无心细量洞内情形,实在累乏了,载头便睡。
也不知睡了多久,惺忪醒来,见洞内漆黑一片,忙取火折打燃,原来外面已经天黑,又去附近捡些枯柴燃起篝火。运气还算好,居然逮到一只又肥又大的兔子,忙到溪边去毛洗净,回到洞内慢烤起来。
忙完这些,月已中天,月色淡淡洒落洞外夜下,既温馨又柔漫。如此静谧的夜,不知又想起了谁?木婉清?梁雪?刘进......神伤片刻,兔肉已然烤好,适时才想起该找个人分享。
走到云镜身前,见她睡正沉,梁萧心笑:“这小丫头,还真能睡!”忽觉空气窒息,料想不对,忙俯身探她脉搏,跳动甚缓,再探她鼻息,极微极弱,心底大惊,急运起内力,渡入她体内。梁萧自从练了易筋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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