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一听,立马变了脸色,心道:“本王尚得一女,年方十二。一直视若掌上明珠,小子胡来,实为可气。”但命性握于他手,就算自己再阴险,遇上此人,也是计无可施。
梁萧久不闻他答言,已知其意,心底在窃笑,脸上却如寒霜,冷冷道:“早知你没甚么诚心,那也不必想了。”对众喝道:“前面的哥儿,麻烦将道让让!”可怜契丹众将士,竟无一人听懂。
灰衣人笑了笑,说道:“阁下不把大王放了,就想生离此地,天下间岂有这个理。”梁萧道:“哼哼,既想要人,又想不失彩头,天下间才没有这个理。”灰衣人笑笑不语,他似乎有意在拖延时间。
此人灰巾蒙面,对他的神情,梁萧瞧不真切。只是见他一双眼直直瞪视着自己的左肩瞧,心中一动,也扭回来,呀,这一惊非小,但见三条抓痕,血迹斑斑,一条白色的肩袖也柒了片片红,伤口兀自沁着血。他一呆,怎地都不知觉,略一沉吟,已恍然,原来灰衣人是在等他鲜血流干后再出手,那时自己力弱,自是不敌,好毒的心计,难怪如此沉得住气。
狠狠一咬牙,听那帮辽军将士,犹在嗡嗡叫嚷,心中甚烦,厉喝一声:“再不让道,我就送你家大王进宫当差去!”他这么一喝,惯上内力,声传数里,盖过三军将士的叫嚣声,人人耳朵震得嗡嗡作响,只是不知说的是甚么,不过辽军明显噤声了许多,兴是为他气势所迫。
灰衣人也是非常惊骇,重新审视了梁萧一眼,见此人年纪不及二十,脸上稚气未脱,然而内力却是如此浑厚,当真小窥不得。
楚王颤道:“大......大侠,你这又......又是甚么新......新词?”梁萧问:“你当真不懂?”楚王茫然摇摇头。梁萧笑道:“那我问你,男人进了宫,通常干甚么?”楚王一想到进宫,念到自己所图谋的霸业,只待明天一过,权势即将到手,心中滋喜,不禁脱口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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